農糖小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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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农】茶颜悦色(R)

白茶🍵:

🍭私设如山严禁上升/含车介意慎


   


🍭不是长文/两个短故事互不相干一甜一苦


  
 第一篇he第二篇be选择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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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乌龙白茶_


  


    


人设:清酒味Alpha橘


            茶味omega农


   


   


1.


   


 
  


林彦俊刚回家,衣服还没来得及脱下来,就被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茶味香的神清气爽。


   


“您回来啦!”陈立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脸又白又小,手上拖着个精致的茶碗,香气就是从那里面冒出来的。


   


林彦俊见他毛衣下的腿光光的,也不知道穿裤子了没,白的晃眼,像是只快乐的小百灵,他忍不住移开视线:“泡了茶?”


    


陈立农仔细闻了闻,又往里面加了块冰糖,才软绵绵的笑着替他挂衣服:“新配的安神茶,您 上次好像格外喜欢甜一点的,我就加了水蜜桃进去。”


   


红茶,白茶,乌龙茶,冰糖,少许蜂蜜,平阴玫瑰,薄荷,再加上零零碎碎的水蜜桃干,林彦俊抿了一口,整个三叉神经都在叫嚣着快乐。


   


身边的Omega散发着极浅的茶香,眯着眼睛笑的模样比茶还让人心旷神怡。


   


林彦俊揽着他的腰,微微用力,就把软乎乎的小百灵抱在腿上,熟练的上手一模,果然只有条白色小内裤。


   


陈立农上道的窝在他怀里:“今天是周五。”


   


林彦俊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吃药的日子。


   


他抱着陈立农,小孩把腿环上他的腰,拱在林彦俊怀里,哼哼唧唧的扭来扭去,茶香味像是诱人的糖,淤结在空气中化也化不开。


   


林彦俊不轻不重的拍拍他白面团子一样的臀尖,终于老实了,就是那茶味的信息素不仅不收敛,还愈来愈浓烈。


   


 
*****  上车


   


林彦俊轻手轻脚的给他洗干净,又把他裹紧干燥柔软的毯子里,抱起来往床上走。


   


陈立农迷迷糊糊的被林彦俊勾着脖子亲了一下,还有些茫然:“够了吗?”


   


林彦俊看他明明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硬要抱着自己脖子“服务到底”的模样,有点失笑:“够了够了,可别撩了,刚给你洗好。”


   


陈立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颊粉扑扑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缩进毯子里,水汪汪的眼睛直看他“您能睡着吗?”


   


林彦俊捞着他躺在床上,已经有了些睡意:“当然了,哪次跟你做完失眠了?”


   


陈立农这才欢天喜地的拱进他怀里,又一抬头,往林彦俊若隐若现的酒窝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先生晚安。”


   


林彦俊闭着眼睛,手轻轻抚摸他有些单薄的脊背:“晚安。”


   


  


2.


    


陈立农和林彦俊是非正当非情侣关系。


   


林彦俊周围的朋友大概知道一点,林彦俊包了个Omega,还是个学生,在H大学音乐,长得干干净净,漂亮又亲人。


   


其实他们大多是羡慕的,陈立农是个十足合格的小雀,长得好看,性子软,声音好听,有礼貌有眼色,带出去不丢人。最重要的是他不麻烦,从来不给林彦俊找七七八八的糟心事,像个漂亮娃娃,摆成什么就是什么。


   


不少人跟林彦俊打听,这是哪找的,介绍人是谁,有没有差不多的,也给兄弟介绍一个。


   


林彦俊总是面上带笑,也不冷漠也不热络,简简单单的几句应付过去:哦,他缺钱,又乖,就收了,介绍人?介绍人是丘比特。


   


其实真话没法说。


  


陈立农是哪找的?是从国家Omega信息素研究中心找的,介绍人是国家药监局信息素研究办的主任。


   


陈立农是他的药。


   


听上去像是走私抑制剂类药品掺杂贩卖人口的刑事案件,这怎么说?


   


 
  


   


3.


 
  


林彦俊年少有为,八年前接手了偌大的家产,三年里让祖业成功翻了三番,只要是做旅游开发和地产的,应该没人不知道林彦俊的名字。


   


上帝怎么会让人一帆风顺。


   


林彦俊守着庞大的产业,有些怅然所失,他在一年前隐隐约约出现精神衰弱的症状。起初只是失眠,偏头痛,到后来整夜整夜无法入睡,甚至有一次险些因为疲劳驾驶发生车祸。


   


这才去了医院。


   


本以为是压力过大,后来被转入内分泌科的信息素研究组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


   


诊断结果轻飘飘的几个字:后天信息素融合性病变。


   


简单来说,就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清酒味Alpha信息素,因为某些原因,产生了病变,直接导致了原生腺体的排斥,影响了神经中枢的工作。


   


前期反应为神经衰弱,后期可能会发展为神经死亡。


  


林彦俊愣了。


  


这好好的人,怎么说死就得死了呢? 


 
  


    


  


4.


  


这件事被他发小范丞丞知道了。


   


这混小子人模狗样,几年前考上了首都医科大之后,选择了信息素研究方向,现在在药监局信息素研究办工作。


   


范丞丞知道后,立刻把他的病例拿到实验室研究,几个书呆子推敲了好几个星期之后,终于下了个结论。


   


能救。


   


范丞丞拿了好几沓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公式:“我知道你看不懂,我就是炫耀一下我的成果。”


   


林彦俊:“……”


   


他指着一串三行都写不下的换算数据说:“你的清酒类Alpha信息素属于A+级别,药监局收录编号为9134,培养皿观察结果显示这个信息素属于暴躁型支配信息素。”


   


林彦俊:“……麻烦说重点。”


   


范丞丞翻个白眼:“就是说你本身就暴躁的信息素本来是可以被接受的,但是他现在变异了,更暴躁了,于是你就受不了了,明白了吗?”


   


稍微好理解一点了。林彦俊点点头:“怎么治?”


   


范丞丞哗啦啦的翻纸,又指着一行说:“根据Omega研究院的匹配结果,有四种信息素可以与之中和,都是安抚类的信息素,两者混合可以中和病变。”


   


林彦俊恍然大悟:“我要注射这类安抚型Omega的信息素萃取液吗?”


   


范丞丞终于无奈了:“大哥,我是说,你要找这四种信息素的人交配,明白了吗?”


   


林彦俊:……太野蛮了。


  


    


5.


  


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林彦俊除了整夜整夜睡不着之外,生活没有任何改变,他减少了工作,渐渐的忘掉了范丞丞说的话。


   


谁知道这人还算靠谱。


  


没过几周,就到了六月中旬,林彦俊接到了范丞丞电话。


   


“彦俊,你运气真好!今天有个Omega去隔壁采血处献血,我路过一看!就是你需要的信息素!”


   


林彦俊微微想起来点:“那四种能救我的安抚型信息素之一?”


   


范丞丞显然很开心:“岂止!是四种之首!编号S级的茶味Omega信息素!比你的清酒还少有!”


   


林彦俊还是觉得这很像走私药品和人体交易,他有点不太乐意:“只能这样?”


   


范丞丞言简意赅:“要么做爱要么死。”


   


林彦俊:……


   


他一个文明人,怎么就到了这份上了呢?


   


   


 
  


6.


  


林彦俊是个有文化的高级知识分子,上市公司最大股东,他没法接受这个由国家药监局亲手拉的皮条。


   


范丞丞:要么做,要么死。


  


林彦俊:“你说开房好还是家里好?”


  


……?


   


 
  


甭管他怎么想,周三的时候,范丞丞就把那茶味的Omega送到了林彦俊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林彦俊接到电话之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确保没有一丝褶皱之后,跟秘书说:“帮我准备一张卡,面值三十万。”


   


秘书应下来。


  


 
  


等林彦俊到了的时候,范丞丞已经吃了两个小甜点。


  


他这才看清范丞丞身边坐的那个茶味Omega。


  


和所有Omega一样,这个小朋友长得很漂亮,脸又白又小,眼睛微微下垂,水光粼粼,纤长的睫毛软软的垂下来,落上了灿烂的阳光。细白的手指不断摩擦着骨瓷杯碟,红润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有些紧张。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林彦俊居然闻到空气里飘忽的淡淡茶香。


  


说不上来是什么茶,好像是各类茶的混合,但是丝毫不乱,味道清冽,干净,不烦人,又醇厚,悠远。


  


范丞丞看他愣在进门口,赶紧跟他打招呼:“彦俊,这边!”


  


身边的那个小Omega蓦然抬头,一双眼睛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   


   


茶味更浓了些。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Omega,陈立农。”范丞丞给两人介绍:“这是林彦俊,农农,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陈立农点点头。


   


范丞丞飞速解决完最后一块蛋糕:“那我撤了,你们好好说。”


   


风风火火的跑了,很专业的拉皮条。


   


林彦俊轻咳一声:“你好。”


  


陈立农惊了一下,赶紧说:“您好,林总。”


   


声音很软,很好听,林彦俊很享受的眯了眯眼,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婴儿床边的风铃。


  


不愧是安抚型信息素,单单是讲句话,就好听的像是摇篮曲。


   


“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陈立农还是有些拘谨,磕磕巴巴的叫了一声彦俊之后,脸红的像是草莓,再也不肯了,倒也乖,不再叫林总,改称呼先生。


  


先生。


  


又软又甜,黏糊糊的小奶糖,裹了茶味的霜,林彦俊不由自主的想这颗糖到底是什么味道。


   


“想必我的情况,你都了解。”


   


陈立农点头:“范主任跟我讲过了。”


   


他语气温柔,像是真的为林彦俊的病而遗憾心痛:“先生不用感到为难,范主任也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


   


好高的思想觉悟,不愧是安抚型信息素。


   


林彦俊手紧了紧,有点想抚平陈立农皱起来的眉头,有点想哄他,没那么痛苦,况且不是以后有你吗?


   


如果说Omega的天性是臣服,林彦俊其实也觉得Alpha看到心仪Omega的时候,天性就是宠溺和纵容。


   


他还是没拿出来那张三十万的卡。


   


人家陈立农救死扶伤白衣天使,你拿钱砸人家,算怎么回事呢?  


    


 
  


   


7.


   


陈立农就是嘴上功夫,正儿八经第一次上床的时候,眼泪汪汪的像是被吊起来烤的小白兔。


  


林彦俊被整个屋子的茶香味熏头昏脑涨,还是耐着性子给他开拓,帮他放松。


  


治疗过程总是痛苦的嘛,他懂。


  


谁知道被揉软了的小朋友更好闻了,像是被丢进南方的茶园,坐在田垄上泡了一壶上好的茶,甜,香,绵长。


   


林彦俊就在这片茶园里耕耘。


  


怎么尝也很好吃,闻着是茶味,尝起来怎么是甜的呢,Omega这么神奇的嘛?还有那地方,明明那么窄小,还粉嫩嫩的,愣是把整根都吃进去了,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点红红的软肉。


   


林彦俊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食之入髓。


   


把人翻来覆去压着吃了好几次,舔的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被泡开了泡熟了的小茶包,滚烫又清香。


   


体内躁动不安的清酒信息素慢慢平静下来,陷入了沉睡。


   


本着文明人的素质,林彦俊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没有标记陈立农。


  


只在他圆圆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再抱着哭晕过去的小茶包,放进浴缸里再泡一次。


  


那是半年来,林彦俊第一次没有借助药物入睡。


   


在梦里,有个茶味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拱进他的胸腔里,舒舒服服的窝着睡着了,三瓣嘴吧唧吧唧,说了很多甜软的梦话。


   


林彦俊一睁眼,天光大亮,他睡了足足八个小时,陈立农毛茸茸的脑袋还凑在他颈窝里,乱蓬蓬毛茸茸。


  


林彦俊觉得他终于找到了一味良药。


  


重点是这个药不苦,反而甜的要命。


  


   


 
  


8.


  


陈立农乖,乖的不得了。


  


床上紧着林彦俊来,什么羞耻的话,逼一逼就都说了,什么突破人类文明下限的动作,哄一哄就都做了。  


   


林彦俊喜欢到了心坎坎里。


   


他身上的清酒信息素好像格外喜欢陈立农,一日不见就想的头皮发麻。


  


倒是陈立农,不喜欢钱不喜欢车,不喜欢房子,好像也不喜欢林彦俊。


  


他总是很乖的叫他先生,浑身柔的能掐出水来,但是事后一分钱也不收,顶多要了点无足轻重并不昂贵的小礼物。他拒绝了林彦俊的同居邀请,选择每周五都来一次别墅,给林彦俊“喂药”。


   


颇有点公事公办不恋倦的意思。


   


林彦俊挺为难的,当初因为活命把人家强拽过来,按时上床,比三餐都规律,现在再说什么我和你上出了感情,是不是有点挺没意思的。


   


也试着不谈性光谈情。


  


但是小朋友泪眼汪汪,衣服脱了一半,疑惑又担忧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他的身体和信息素不起作用了。


  


这还说啥,只能抱起来好好疼他,好好哄他,再吃干抹净。


   


林彦俊头发都愁秃了。


   


他也自暴自弃,算了,反正陈立农心软,善良,自己不提分开,他肯定舍不得一脚把自己踹开,先搞着,等以后,就水到渠成了。


   


林彦俊吃准了他心软。


   


 
  


9.


   


然而林彦俊马失前蹄。


   


他看着陈立农,小朋友眼角还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身上斑斑驳驳的都是刚刚留下的痕迹,他努力直起身子,声音柔软,眼神却不敢看林彦俊。


  


“我们,不要再继续了。”


   


林彦俊耐着性子,忍着冲动问他:“为什么?”


   


陈立农低下头,细白的手指玩自己衬衫的衣角:“我……不想……”


   


林彦俊心里一咯噔,他不想做了,这样吃亏的事。


   


林彦俊忍着脾气,脑子里回顾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强压下了某些被发现后要坐穿牢底的举动,劝说自己非法监禁是变态才干的事。


  


这么忍了一分钟,才缓缓开口。


  


“你走。”


   


陈立农愣了愣。


   


林彦俊眼神没有变,他起身,点了支烟,没穿上衣,松松的套了条西裤,精瘦的腹部起起伏伏。


   


“走。”


   


陈立农瘪瘪嘴,快速的穿好衣服,推开了卧室的门,他看着林彦俊的背影,张了张嘴,想提醒他晚上抽烟容易失眠,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关上了门。


   


 
  


  


10.


  


林彦俊像是被抽掉了浑身都力气,倒在床上。


  


枕头上都是陈立农留下的茶香,但是闻起来一点也不安抚,反而让他胸膛前像是点了团火,火烧火燎的疼。


   


陈立农的信息素是不是也变异了。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刚刚小朋友只穿了件毛衣外套就跑出去的样子,有点心疼,怄气归怄气,冻着孩子怎么办。


  


想追出去,又怕惹人家烦。


  


又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孩怯生生的模样。


   


他只顾着自己治病,从来没问过医生愿不愿意给自己治。


   


过于自私了。


   


林彦俊第一次和陈立农做完爱之后没有睡着,睁着眼睛,失眠到天亮。


   


他算是明白了,医他的不是那茶味的信息素,是陈立农啊。


   


   


 
  


11.


   


陈立农跑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他有点想哭,有点难过。


   


先生那样好,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陪他上街,陪他去游乐场,做了很多该做的不该做的。


   


陈立农喜欢这样的先生。


   


但是他却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想和林彦俊一辈子这样。


   


陈立农回忆起第一次在药监局跟范丞丞谈话的时候,范丞丞安慰他,没关系,林彦俊的病只是需要一个安抚类型的信息素,所有登记在册的信息素里,有四种符合要求。


   


他跟陈立农保证,只要一出现别的人愿意替林彦俊治病,那陈立农就能功成身退,并且林彦俊肯定会给他一大笔钱做劳务费。


  


陈立农这才同意的。


   


他看过林彦俊的照片和报道,这样好看又有才华的一个人,不该为这样奇奇怪怪的病英年早逝,正好他能帮他,那就举手之劳。


   


况且,等新的人来了之后,他就可以走了。


   


谁知道不想走了。


   


前天,他看到林彦俊手机一亮,那人正在卫生间洗手,陈立农瞟了一眼,看到是范丞丞来的微信。


  


他说遇到了新的人,草木香味的信息素,可以接替陈立农,要不要抽空见一面。


   


陈立农把那条微信删了。


  


但是他的梦醒了。


   


   


 


12.


  


林彦俊没找他,他也没找林彦俊。


  


倒是范丞丞找他了。


  


陈立农心里一咯噔,以为事情败露了,忐忑的接起来电话,谁知道那头的范丞丞语气试探小心。


   


“农农,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但是,你能不能和彦俊,呃……我是说……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


   


陈立农打断他,有些紧张:“先生怎么了?”


   


“他不愿意接受别的Omega的治疗,我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给他强行注射了安抚型信息素萃取液,谁知道完全没用……”


   


陈立农飞速跑倒了林彦俊的家。


   


推门而入,那人就躺在床上,神色恹恹,有些肃穆,几周不见好像瘦了好多,熟悉的清酒味比以前更凉了些。


   


陈立农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林彦俊根本没睡,他吃了两片安眠药,正在闭目养神,闻到了朝思暮想的茶香,立刻睁开眼。


  


陈立农要哭不哭的站在眼前:“你为什么不接受别的Omega的帮助。”


    


林彦俊沉默了一会:“你来,就是为了把我推给别人?”


   


“不是……”


   


林彦俊侧过脸去:“那你走吧,我不会接受别的Omega的。”


   


“但是你会死!!”


   


林彦俊忽然回头,眼神凌厉,语气有些僵硬:“所以呢?陈立农,死了又怎样呢?”


   


“你把我的药拿走了,不就是要我死吗?”


   


陈立农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对不起,先生,我不任性了,你不要这样,我还是每周五来一次,你不要用自己身体开玩笑,先生我错了……”


   


林彦俊心软成棉花,他开始怪自己,好好的,怎么又凶他,凶完了,难过的不还是自己。


  


他叹口气:“不对,陈立农,你搞错了。”


   


“我的药不是你的茶味信息素,是你啊。”


   


让我夜不能寐的,不是我躁郁的信息素,也不是你忽然离开的安抚型信息素,是你啊。


  


是我的陈立农走了,他不要我了。


   


  


陈立农忽然冲过去,扑进林彦俊怀里,滚烫的小泪珠湿了林彦俊的衣领,他软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欣喜。


  


“我好喜欢先生啊!最喜欢先生了!”


   


林彦俊听到了烟花炸开的声音。


 
  


   


  


13.


  


滚成一团之后,林彦俊久违的感受到了困意。


   


陈立农情绪大起大落,哭嗝停不下来,林彦俊心疼,不想折腾他,陈立农二话不说拖的光溜溜的,硬是要来一次。


     


“我也想要的……”他红着脸:“想要先生。”


   


林彦俊恭敬不如从命。


  


或许是掺了爱情,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甜,都要慢,都要合胃口。


  


结束了的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陈立农在林彦俊怀里沉沉的谁去,醇厚的茶香混着甜味,在卧室里蔓延。


  


林彦俊吻吻他的鬓角笑得柔软。


  


晚安,我的小茶包。


   


你是我的的有且只有。


  


是我的存在且唯一。


  


   


   


     


  


//茉莉绿茶_


   


  


人设:京圈红二代少爷林彦俊


            基层群众陈立农


  


    


  


_


 
  


 


1.


  


那天下大雪,京圈几个“太子党”聚会,难得人齐全,甚至连部队里的林彦俊都回来了。


   


京圈么,难免有几个纨绔子弟,今天带了几个漂亮小孩,软软的窝在人怀里。


  


“诶,林少!”有人喊:“呸,看我这记性,现在是林队长了。”


    


林彦俊刚一落座,就有个小时候的朋友,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后背:“去,去给林队倒碗茶啊!没眼色。”


   


京圈太子党规矩,饭桌茶碗走一走,生意场上放一手,这是在给林家服软表忠心呢。


   


林彦俊一向是不置可否的。


  


那小孩递过来一碗黄澄澄的茶汤,香气扑鼻:“林队,用茶。”


   


林彦俊接过抿了一口,是茉莉绿茶。


  


又苦又香,又回味无穷。


   


“林队,杭州那边的顶级货,怎么样,还可以吧?”


   


林彦俊放下茶碗,微微笑笑。


  


“太苦了。”


   


茉莉绿茶,真的太苦了。


  


   


 
  


2. 


   


五年前的时候,林队长还是林少。


    


他爱玩,又敢玩,家里有势力,几乎整个京城,也找不出来几个敢跟他对着干的人。


   


林彦俊最喜欢的是三环边上的一家会所,说是会所,其实装修大胆又新颖,丝毫不墨守成规,里面的人也漂亮又带劲,盘正条顺,活好乖巧不粘人。


   


他每周五固定去那转转。


  


这次是临省一个官二代过来玩,他们生意红火,已经半退政圈了,以前家里有点交情,林彦俊做东,就约在这会所。


   


上来一排捧着茶具的小孩,对方亲自斟了碗茉莉绿茶,塞其中一个男孩手里:“敬林少!”


   


林彦俊很给面子的接过来一仰而尽。


   


随手扔回男孩怀里。


  


小孩显然是没料到他来这手,一晃神就没接住,手忙脚乱一阵倒腾,上好的骨瓷茶碗还是落在了高级的地板上。


   


咕噜噜的滚到林彦俊的脚边。


   


房间里静的可怕。 


  


那临省公子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你!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谁!你给我等着非告诉你们经理扣空你工资。” 


  


林彦俊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人,他软软的下垂眼闪过一丝慌张,红唇紧紧的抿着,漂亮的脸颊上满是僵硬,细白的手指攥着黑色制服小马甲的衣角,骨节微微泛白。


   


好看,像是落狼窝里的兔子。


   


林彦俊有点想把他救出来。


  


他挥挥手:“张少别气,小家子气,不懂事。”他亲自倒了碗茶给临省少爷:“回头咱再吃一顿。”


   


对方有点诧异林彦俊的慷慨解围,又欣喜于林彦俊抛来莫名其妙的橄榄枝,赶紧喝了与林彦俊握手:“还是林少大人有大量。”


   


他起身告别:“那我先走一步。”


  


林彦俊点头,待那人离去之后,才懒懒的对一排噤若寒蝉的人说:“都他妈滚蛋。”


   


他抬抬手,指着马上要溜之大吉的男孩说:“你,留下。”


   


眼角带着有点意味深长的痞气笑容:“给我重新倒一碗茉莉绿茶。”


   


 
  


 


3.


  


林彦俊活了二十多年,就不是吃素的人。


   


他眯着眼睛问忐忑不安的男孩:“名字。”


   


“陈立农……”


   


林彦俊松了松衬衫领口:“卖吗?”


   


卖什么?陈立农不由自主的歪歪头,又一瞬间反应过来。


   


他低下头,嗯了一声。


  


林彦俊嗤笑一下,丢下一张金色的银行卡:“自己去开一间房,洗好了等我。”


   


 
  


   


4.


   


没想到这小孩这么好吃。


   


林彦俊趴在人身上,几乎有些恋恋不舍了。他一向不在乎床伴的感受,只管自己爽了就成,有几次玩大了,第二天叫人把对方直接送医院的也不是没有过。


   


就是这次,看见明显不够十八岁的小孩,委屈巴巴的缩在被子里,身上光溜溜的,滑的像是婴儿的皮肤。


   


居然有点心软了。


  


那个粉嫩的入口一看就是第一次,知道洗白却连基础的润滑都不会做,等着坐享其成直接享福的林彦俊还得亲自给他做前戏,不禁有点恼火,想摔门走人。


   


陈立农瘪瘪嘴,想哭,但是不敢,眼睛湿漉漉的,强忍着,鼻尖都红了。


   


林彦俊虽然骂骂咧咧说了几句,居然也忍下来了。


  


还有点新奇。


   


看着一朵小花在自己手里慢慢绽放的感觉,还挺不错。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是不是太直奔主题错过了很多乐趣,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太有耐心为那些人做什么扩张。


   


还得是陈立农这样的才行,乖,不哭,软,甜,折成什么是什么,欺负狠了才会小声说林少轻点。


   


太好吃了。


  


   


 
  


5.


   


林彦俊几乎是一回去就让人查了陈立农。


   


资料出来之后只有薄薄的两三张纸。


   


不大的年纪流落到声色场所,基本上每个人都有点不好说的艰难心酸史,但是林彦俊没想到陈立农这么可怜。


   


父亲早亡,家道中落,母亲去年患了肺癌去世了,现在独自一人。


  


家里以前是茶农,现在那片地被推了做房地产开发,地基都打好一半了。政府推田分下来的钱被狼心狗肺的亲戚卷走了,只剩他一个辛辛苦苦的活在北京。


  


像是大城市里的一颗小灰尘。


   


林彦俊左边第二根肋骨下的那个地方,抽痛了一下。


   


但是只是个可怜的人而已,没必要让他费神。


   


林彦俊给陈立农打了五万块钱,心里没怎么愧疚,会所头牌都不值这个价,陈立农不亏。


    


那是林彦俊最后悔的一件事。


   


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别人的价值。


   


 
  


  


6.


   


北京的冬天冷的有点要人命。


   


陈立农缩回破旧的出租屋里,手里七零八落的药盒子被扔在桌子上,几个散落的药瓶和半杯冰凉的水像是搁了好多年。


   


他缩缩脖子,单薄的毛衣没办法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抵御寒冷,就只能蹭到灶台边,打开煤气,烧了一大锅水。


   


总比什么都不吃好。


   


陈立农一向想得开,他按照单子上的字,精精细细的把药都吃完了,又灌了个暖水袋,缩进单薄的被子里。


   


门忽然被拍的叮咣响,陈立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颤抖着问:“谁?”


   


那人好像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


  


“林彦俊。”


  


   


7.


  


林彦俊不确定陈立农会不会开门,毕竟他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


  


林彦俊这三个字,对陈立农来说应该是个陌生人。


   


没关系,他也没打算开门,这破出租屋的门应该一脚就踹开了。


   


谁知道陈立农飞快的开了门,把他迎了进去,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和忐忑:“您……您……”


   


林彦俊哑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过来,他只知道自从睡了陈立农之后,好像剩下的人都不是那么个味。


   


欲求不满的林彦俊很暴躁,很暴躁。   


   


他故意转移话题:“我给你的钱呢?你就住这么个破地儿?”


   


陈立农愣了愣,无声的看着他。


  


他没法告诉林彦俊自己拿去买药了,他怕林彦俊刨根问底,又怕林彦俊毫不在意。


   


林彦俊却会错了意,他有点尴尬,毕竟在这个寸土寸金物价飞涨的城市,五万块根本不算什么。


   


人家不说你小气吧啦就算了,你还嫌人家花钱快。 


  


林彦俊有些粗暴的压着陈立农,把人推到墙上,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低头吻他:“你陪我睡一次吧,你陪我,我给你钱,你别住着。”


   


这太冷了。  


 


这显而易见的关心怎么也说不出口。


   


陈立农先是本能的反抗,最终还是顺从的乖下来,软软的躲在林彦俊胸膛下,任由他把自己吱呀作响的木板床晃得快散架。


   


完事之后陈立农挣扎着爬起来,跪在茶几前,颤抖着倒出来几粒药,合着冷掉的水吞下。  


   


林彦俊吃饱了,话格外的多一点:“吃啥呢?避孕药?你天赋异禀能怀上?”


   


陈立农脸红了:“不是,小感冒……”


    


林彦俊走两步把人捉上床,圈怀里仔仔细细的亲:“别住着了,你这完事儿都不能洗澡,我给你找个地方,以后你就陪我,乖一点,我养你,怎么样。”


   


陈立农乖乖的垂下眼睛:“好。”


  


  


 
  


8.


  


京圈都知道,京城林少家里养了个小玩意儿。  


 


漂亮乖巧,林少宝贝的不得了。


   


陈立农像是听不到流言蜚语,现在他不用去工作了,就每天在家看看书,去咖啡厅坐坐,喂饱林少爷。


   


林彦俊餍足后喜欢搂着他玩他的头发梢:“陈立农,要不你就这么跟我吧,当我男朋友,以后嫁给我。”


   


陈立农柔软的身体僵了僵,第一次提出了拒绝:“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林彦俊气笑了,他平生第一次被人拒绝,有点新奇又有点挫败:“好个屁,怎么,你不跟我,还想跟别人来个第二春?”


   


陈立农软软的推他的胸膛:“乱讲。”


   


林彦俊直视他的眼睛:“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同意。”


   


那眼神炽热,坦荡,咄咄逼人。


   


陈立农没办法,只能先把这人毛顺了:“包养和恋爱不一样,包养是兴趣,恋爱是责任。”


  


“林少,我……我不用你负责。”


   


林彦俊气得摔门就走。


   


怎么了怎么了?是他上赶着负责了是吧!


   


蠢货陈立农!不知好歹!


   


明天就把他踢出家门!


   


半晌,又气急败坏的回到卧室,给还愣在床上的小孩加了床被子,调好了空调。


  


再次气急败坏的冲出去。


   


罚他睡卧室一个人孤苦伶仃!哼,自己在书房享受男人的时间!


  


    


 
  


9.


   


但是恋爱这事还是搁置下来了。


   


林彦俊发现,陈立农越入冬,身体越不好。


  


平时总是小小感冒发烧,他知道小孩小时候吃过苦,抵抗力弱,没想到弱到这种程度。


    


某天早上,他就被怀里的火炉烫醒了。


  


睁眼一看,嘴都烧白了,头上一阵阵的冒虚汗,呼吸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可怜兮兮的一团。


   


林彦俊赶紧捞起来往医院跑。


   


谁知道陈立农拦住他:“你让我吃两颗药,再去……”又安慰他:“我的身体,我比你清楚……”


   


林彦俊拗不过他,随他去了。   


   


吃了药的陈立农微微好转,偶尔咳嗽的时候痛的腰弓起来,林彦俊给他灌下去消炎药和退烧药,不由的皱眉:“昨天咱俩啥都没干,你怎么忽然病成这样。”


   


陈立农难得的打趣他:“林少怀疑我去鬼混了?”


   


林彦俊作势就要揍他。


   


陈立农早习惯了他口是心非的模样,亲昵的蹭蹭他的手心:“我从小就这样,没事,吃点药就好。”


   


林彦俊哄着他睡觉,眼神却飘向那几个外文药瓶子上。


  


那是陈立农带过来的,林彦俊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几种药,而且是不论什么场合都没见过。


   


见人睡熟了,林彦俊才掏出手机,去阳台上打了个电话:“丞丞,嗯,是我,帮我查几个药。” 


  


“直接把照片给你就行吗?”


  


    


 
  


10.


   


范丞丞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他那边很安静,应该是刚下手术台。


   


“彦俊,你没事吧,”范丞丞语气透露着赤裸裸的担心:“那药你从哪来的?”


   


“别人托我问的。”林彦俊没直说。


   


范丞丞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的呢。”


   


“怎么了?那个药不一般?”


   


“岂止啊,肺癌晚期药,那要是你的,我俩月后就得给你送终。”


   


手机掉在地上。


   


    


 
  


11.


   


陈立农醒来的时候是黄昏。


   


他浑身有些酸困,不由自主的活动了一下四肢,针扎的酥麻感遍布神经末梢,他直起身子,才发现屋子里没开灯。


   


林彦俊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少?”陈立农试探的叫他。


   


林彦俊好像才发现他醒了,凌厉的眉眼在黑暗中有些看不太清。


   


他忽然站起来,用力把药瓶摔在陈立农身上,白色的药片哗啦啦的撒了他一身。


   


陈立农愣住。


  


“你告诉我,你吃的这是什么药?”


   


陈立农低头不语。


   


林彦俊掰着他的肩膀,一字一顿的问他:“你是不是往里面装了维生素片,逗我玩的?你是不是怪我对你不够好,吓唬我?”


   


“彦俊……”


   


这是陈立农第一次叫林彦俊的名字。


   


一颗滚烫的泪珠落在陈立农的手背上。


   


 
  


12.


  


林彦俊忽然变得很闲。


   


他每天陪陈立农四处走走,去以前没有机会去的地方。


  


他带着陈立农回了以前生活过的茶园,那里大片的绿茶田已经变成了高楼,粗粗看过去,已经差不多十几层了。


  


“遗憾吗?”林彦俊问他。


   


陈立农裹着一件大衣,奶白色的围巾把他绕得只剩半张脸,漂亮的下垂眼闪着柔和的光。


  


“不遗憾,这地方就是应该盖楼的,不适合养茶。”


   


“走吧。”


    


 
  


  


13.


   


陈立农身体愈来愈差,林彦俊发疯一样给他全世界找好医生,但是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大部分内脏,回天乏术。


   


林彦俊平静下来。


   


他陪着陈立农去了海南的小岛上。


   


陈立农畏寒,却一辈子没去过南方。


   


他窝在林彦俊怀里,盖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笑得满足:“我就说,还是海虾好吃。”


   


“你就是个吃货,你吃啥都好吃。”


   


陈立农瘪瘪嘴,他吹着海风,问林彦俊:“你知道吗?其实会所的端茶男孩不卖身的,虽然挣得少了点,但是都干净。”


   


林彦俊有点想捂着他的嘴,他怕陈立农太残忍,说出来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那天你问我,卖么,我其实很想一茶碗扣你脸上,但是想想,你这样好看的脸,扣上茶可惜了。”


   


“我不知道怎么,就跟你说卖,怕是被美色迷惑了。”陈立农一本正经。


   


林彦俊笑着咬他的指尖:“那可不,自从喜欢上你,我谁也看不下去了。”


    


陈立农歪歪头:“我第一次见你,其实不是在会所。”


   


“是在郊外的茶园,十年前,我刚上三年级,帮妈妈去买东西,有几个人上来抢我的钱,你从天而降,给我揍了他们。”


   


“你说,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你叫林彦俊,双木林。”


 


林彦俊一晒,的确是他中二病时候能干出来的事。


   


“我从那时候,就在想,是不是所有城里的哥哥,都这么好看,勇敢。”


   


“错了,只有我这么好看,勇敢。”


   


“臭美,”陈立农被他逗得咯咯得笑,有些懒倦的说:“帮我去拿个毛毯吧,我有点困了,想睡会。”


   


林彦俊应了一声,起身进屋。


   


“阿俊,”陈立农忽然说:“那天是骗你的,那个茶园,我真的有点遗憾的,我在那等了你好多年,你都没再回来过。”


   


林彦俊没有回头,他注视着汹涌的波涛,一言不发,眼眶通红。


   


“我们还不是恋爱关系,你不用对我负责,不用替我难过。”陈立农伸个懒腰:“去啦,帮我拿毛毯。”


   


林彦俊回了屋。


    


   


 
  


14.


   


他抱着毛毯,无声的哭。


   


起风了。


   


   


 
  


15.


 
  


再回到海边,陈立农已经睡着了,眉眼还是和平日里一样,嘴唇微张,好像带了点笑。


   


林彦俊把他抱起来,裹上毯子,回了房间。


    


平静的打电话处理了后事。


   


三天没睡,直到范丞丞过来看他,他才忽然回神。


    


巨资买下了已经盖了一半楼的地,重新种了漫天的绿茶,把陈立农葬在了茶园中央。


   


只身飞往部队,加入了特种兵中队。


    


他不再纨绔,不再混世,而是真的端着枪,去战斗,去过刀刃上舔血的生活。


   


但他足够幸运,他从来没出过事。


   


或许是冥冥中有人保佑他。


    


陈立农,你还不愿意见我吗?


    


 
  


   


16.


   


在一次缉毒活动中,林彦俊受了重伤。


   


他命悬一线,好像看到了陈立农的影子。


   


还是和多年前一样,穿着最喜欢的衣服,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咕噜咕噜的喝一杯茉莉绿茶。  


   


他眨着眼睛问林彦俊:“你喜欢吗?”


    


林彦俊摇头:“茉莉绿茶,太苦了。”


    


陈立农笑了,和以前一样好看。


    


林彦俊几乎是恳求的问他:“我好想你,我能去找你吗?”


   


陈立农好像很无奈,他放下茶碗,给了林彦俊一个绿茶味的吻:“好吧。”


    


林彦俊终于笑了。


   


 
  


  


17.


   


七一八特大缉毒活动,特种部队中队长林彦俊身负重伤,歼灭毒枭团队,抢救无效,不幸牺牲。


    


   


 
  


18. 


   


范丞丞收拾了他的遗物,林彦俊最喜欢的一本书里,夹了张字条,已经很破旧了,显然被反复的摩挲过很多年。


    


“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


   


我其实就是想炫耀一下 @苏西叉会儿腰 送我的茶颜悦色……


   



讲一下私设,以下全是我瞎编的:


ABO信息素分为很多类型,安抚型,暴躁型,支配型,服从型等等,每种不同类型的信息素适合的职业不同,比如安抚型适合做幼师啦,心理咨询师啦,支配型适合做领导啦,团队队长啦,服从型做秘书什么的……
信息素分为SABCD,越好的越少,越少越难配。


对了,今天我自封为茶颜悦色野生代言人,谢谢


食用愉快


 

是开开吗:

小透明的第一次联文~上线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0118见啦

箐倪:

【二二得四】超级富贵联文活动


————“青春就是无数次的心动和一瓶夜里喝的汽水,以及永远不会忘记的勾肩搭背。”


2019.01.01——2019.01.23

每日两篇 共四十六篇

10:03am 2:19pm 微博/lofter同时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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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2不分家 文首标明避雷

超级富贵的日常四十六题

柴米油盐一点一滴,专属他们的小甜蜜和小虐心♡


———————


我还有很多故事要说给你听

比如那些夜晚天上没有星星

飞不起来还煽动翅膀的蜻蜓

五彩斑斓的台北夜市里

小摊飘香的鱿鱼特别受欢迎


凌晨三四点和大头贴是我们的小秘密

桌球滚动的声音是我的心跳舞曲

加满珍珠的奶茶还有和你一样甜的草莓牛奶

都是我们不必说的默契


鱼离不开水我也离不开你

你借我百无禁忌的勇气

我还你一颗落定的真心

你像横空的惊雷打翻我心口滚烫的热情

从此眼底生出亿万浪漫而璀璨的光明


那是流星来临的夜里

许愿有天我睁开眼睛

我们就要举行两个人的婚礼

二十三天的点点滴滴

给世人下一个甜蜜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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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1

10:03am 第一题//争吵/和好 @哟是你家呆橘i 

2:19pm 第二题//相隔两地的长途电话 @Anonyme. 

-

2019.01.02

10:03am 第三题//地下恋情 @一页台南 

2:19pm 第四题//睡着的猫和他 @箐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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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3

10:03am 第五题//冬日约会 @黄先生的幼恩 

2:19pm 第六题//哭泣时覆上眼睛的手 @微博 江宁一户鱼(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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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4

10:03am 第七题//锁骨上的吻痕 @柚子超可爱 

2:19pm第八题//不会忘记的手机号 @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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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5

10:03am 第九题//看电影 @稣裴什 

2:19pm 第十题//Shopping day @Mack daddy 

-

2019.01.06

10:03am 第十一题//握着手机转身看见你 @沈阿笙 

2:19pm 第十二题//录制日常 @你好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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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7

10:03am 第十三题//一杯奶茶两根吸管 @微博 死磕超富CP(代发)

2:19 第十四题//起床气 @🍋柠檬要好好学习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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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8

10:03am 第十五题//台球 @可爱的珊儿. 

2:19pm 第十六题//大头贴 @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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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9

10:03am 第十七题//谁喝了那瓶过期的草莓牛奶 @鲸鱼本鲸 

2:19pm 第十八题//集体宿舍的大扫除 @巧克力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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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0

10:03am 第十九题//降落伊甸园 @海盐曲奇 

2:19pm 第二十题//关于网恋的小美好 @闪闪闪苏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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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1

10:03am 第二十一题//“我忘了拿浴巾” @农农昊昊的二傻子 

2:19pm 第二十二题//你会爱我多久? @珏珏头上有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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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2

10:03am 第二十三题//吐槽对方的坏习惯 @君莫( •̀∀•́ ) 

2:19pm 第二十四题//土味情话 @我不能没有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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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3

10:03am 第二十五题//幼年记忆 @无问龟期 

2:19pm 第二十六题//天色阴霾的星期五 @叁貳壹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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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4

10:03am 第二十七题//打游戏 @陈立兔的草莓🍓 

2:19pm 第二十八题//生日 @清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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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5

10:03am 第二十九题//今天我们都是经纪人 @南筱啊!! 

2:19pm 第三十题//感冒kiss @林奶喜欢奶泡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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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6

10:03am 第三十一题//床单要彩色还是黑白色?@季风 

2:19pm 第三十二题//戴兽耳 @糯米糍🐰 

-

2019.01.17

10:03am 第三十三题//日记  @南巷清風 

2:19pm 第三十四题//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Anamih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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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8

10:03am 第三十五题//全身按摩 @灯澄十月 

2:19pm 第三十六题//领带系歪了 @是开开吗 

-

2019.01.19

10:03am 第三十七题//一起睡觉吧 @Uwersd 

2:19pm 第三十八题//Sunshine  @喻。 

-

2019.01.20

10:03am 第三十九题//待编辑 @贾笑女孩 

2:19pm 第四十题//Dirty Talk @一個瓶子 

-

2019.01.21

10:03am 第四十一题//穿彼此不合自己身的衣服  @鹅鹅鹅E 

2:19pm 第四十二题//落灰的相册 @墨…绯 

-

2019.01.22

10:03am 第四十三题//comeback @农农农农 

2:19pm 第四十四题//待编辑  @搖呼拉圈 

-

2019.01.023

10:03am 第四十五题//无言赌注  @是阿绾吗_ 

2:19pm 第四十六题//Yes I do  @你雀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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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4

彩蛋(稍后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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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箐倪 

文案 @一页台南  @江大仙🍓  @箐倪 

海报设计 @箐倪  @鲸鱼本鲸 

【橘农】flower,for love

V.LIKE.2.PARTY:

花店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祝每个人都能收到小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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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门口的风铃发出细微的声响,清清脆脆的像是珍珠掉落在大理石桌面上,而后玻璃门被簌地推开,风铃细小的喃咛也变成一片叮咚声,犹如光着脚的小精灵欢快地跑过一样。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听见风铃的提醒林彦俊直起身子来,放下手中的剪刀和几支今早才送到的仙客来,又拿起放在桌角的纸巾擦掉在指尖残留的露水,一边询问一边从工作台后走出来。


林彦俊拥有一家开在街角的花店。当初大学主修的是英语专业,每天都在眼花缭乱的英文词汇中翻滚,一部英文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原版名著也一本一本地翻,不知是被小王子里娇美的玫瑰吸引还是向往梵高笔下的向日葵田,或许真正是因为一颗文青心无处安放吧,毕了业以后林彦俊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向大批翻译社投简历或投奔到报考翻译官的行列中去,而是用手头里还有的小笔资金开了家不大不小的花店。碍于资金是在有限,比起开在商圈中心或综合体里的商铺,林彦俊只能选择藏在巷角的出租屋,恰是这样让他不会每天忙的焦头烂额被各种订单指挥着跑前跑后,反倒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客人虽不多但多少也可以让林彦俊有小笔的收入维持小资生活。


大概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又加之雾蒙蒙的天气,除了几位月订单的老顾客外,还没有什么客人光顾小店。林彦俊虽然不急不恼,可在听见推门声时还是分外亲切,就连鲜少出现的酒窝也蹦跳地跑了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诶...”


陈立农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咬着下唇迷茫地看着店里争相开放的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甚至见都没见过的娇滴滴的花朵。


“我那个...我帮别人买的啦...”


陈立农从小就有个毛病,平时像相声演员的嘴皮子一说谎话就变得结结巴巴。本来趁着没课和朋友们出来下个馆子改善一下伙食,刚在靠窗的位子坐下,陈立农一转头就看到了对街花店里弯着腰修剪花枝的身影。衬衣的袖子被挽到手肘处,露出半截小臂,隔着些距离让陈立农看不太清,但他猜想那一定是精壮而又温暖的甚至会有几根血管凸起的手臂。他手里拿着陈立农认不得的长的像兔耳朵一样的花,总之粉粉嫩嫩的很好看,一把剪刀干净利落地剪掉多余的枝叶,认真工作的样子和眉眼里透露出的专注让陈立农看得出神。一整场饭吃下来,陈立农总时不时地那眼睛瞟着街对面的身影,就连朋友抛的梗也接的不太认真。平时吃完饭就急着去网吧或者唱K的男孩子们今天不知是怎么了,饭后几个人非要来一场真心话大冒险,陈立农最不擅长猜拳,开场没几局就把真心话说的差不多了。


“大冒险啦,我选大冒险!”


“好啊,罚你去要对面花店里小哥的微信。”


朋友几个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陈立农自知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得透透的,在大家的催促声中红着脸跑到街对面。经过许久艰难的思想斗争以后,陈立农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花店的门。


来花店可不知道买什么花的客人林彦俊还是第一次见,林彦俊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大男孩,看起来也就是高中生的样子,柔顺的刘海刚好盖住眉毛露出一双圆溜溜的下垂眼,葱白的手指紧张兮兮地绞在一起,说话的语调也像是加了蜂蜜的牛奶一样甜丝丝的,林彦俊甚至在花香四溢的缝隙中嗅到了奶团子的味道。像一只兔子,林彦俊想到。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


并没听懂这突如其来的问句是什么意思,陈立农只能用单音节的语气词回应。


“我是问,让你帮忙买花的那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爱吗?”


“呃...嗯!”


陈立农想也没想就用力的点了点头,哪里有让帮忙买花的人啦,管他是什么样呢总之点头就对了。


林彦俊走到花架前,挑了几只开的旺盛的花枝,用包装纸卷好了递到陈立农的手里。这不就是刚才看到他在修剪的花嘛,陈立农把花举到面前嗅了嗅,独特的花香充斥了整个鼻腔。


“这是什么花?”


“仙客来。”


陈立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手就要摸装在裤子口袋里的钱包,刚低下头就看到林彦俊手里拿着的手机上端端正正地显示了一张二维码。


“wechat支付吧,我不好找零。”


陈立农点开微信的扫过后,出现的不是付款界面而是好友添加请求。林彦俊解释说,因为新店开张还没有开通商铺收款码暂且加个好友转账这样,陈立农正抿着嘴暗喜得来全不费工夫时,忽略了林彦俊侧身挡住桌角贴着的两张支付宝微信收款码的动作。


“这花适合他吗,委托我的那个人?”


“嗯,很适合。”





小朋友叫陈立农大家都叫他农农,微信名是超级农农看来是个中二的小朋友,头像是他本人没错,朋友圈里发的不是流浪猫就是蓝天白云总之很老龄化,看起来小小的没想到是个大学生了...本以为陈立农还在念高中,林彦俊对于搞未成年还是充满了罪恶感的,现在得知他已经成年了,林彦俊激动得恨不得在床上跳个360度华尔兹,甚至以后孩子要领养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都想好了。


太可爱了,微信昵称可爱,仅有的几张自拍可爱,就连在朋友圈下回怼小伙伴的语气都甜的冒泡。林彦俊躺在床上反反复复地翻看微信对话框里仅有的两个转账记录。


“嗡嗡...”


手机的消息提醒突然响起,在两个转账记录下多了一行消息。


『超级农农:老板不好意思打扰了,朋友让我问问您这花怎么养啊?』


您好,林彦俊现在有事在跳360度华尔兹,稍后回复。


『林业局第一制霸:注意温度控制在20℃左右,定期撒点营养液,花期大概能持续两到三周这样。』


『林业局第一制霸:我叫林彦俊。』


这种插花买回家插到花瓶里不就好了,林彦俊毕竟不是专业的,哪里知道什么护理养殖方法,靠着手速百度了一番,看似很专业地回复了过去。


『超级农农:诶是这样的嘛?我明天可不可以去店里买营养液,我没有诶...』


『超级农农:帮朋友买,他好忙哦都没有时间哈哈哈...』


差点说漏嘴了!陈立农颤颤巍巍地在消息后面又补上了一条,加上“哈哈哈”会不会显得更加自然,陈立农摸着下巴仔细想到。


『林业局第一制霸:好,那么明天见。』


下课铃刚敲响,陈立农背起书包就往花店跑,大有种穿越人海拥抱爱情的气势。临近花店时突然收住了脚,整整衣服又理了理头发,拍着胸口把气息理顺,清清嗓子推开了花店的玻璃门。


“嗨,阿俊!”


上扬的语调,甜甜的微笑,让林彦俊的心情都跟着轻快了几分,如果陈立农是花的话,那他一定是白色的雏菊,天真烂漫、清新又阳光,不会惊艳到你却每一朵都充满美好,像森林里的小精灵像扇着翅膀的花仙子。


林彦俊从货架上取下早就准备好的营养液,顺手在扎好的花束里挑了一捧小雏菊,塞到了陈立农的手里。


这是...捆绑消费?陈立农抱着花愣在原地,满脑子的弹幕只剩下了“我被喜欢的人消费了TᴗT”,可再听了林彦俊的话后,满脑子的弹幕全被五颜六色的烟花炸没了。


“本就是昨天该给你的,我的失职害你又跑了一趟,这雏菊算是我的道歉吧。”


送花的男人最帅了,林制霸干得漂亮!林彦俊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帅气的身影比了个大拇指。


“为什么是雏菊啊?”


“因为像你啊,纯净又可爱。”


还因为我暗恋你。当然这句话林彦俊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搞什么他不知道自己长的很帅吗,还说这种奇怪的话!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陈立农更不能平白无故收下花。


“那...那我请你吃饭吧!”


林彦俊:double大拇指!






陈立农快要紧张死了。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挑衣服,试了半天还是捡了平时的卫衣穿,想要拾掇一下头发差点用卷发棒把刘海烧焦,手抖地连隐形眼镜也戴了半天,下楼下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蹬了两只颜色不一样的运动鞋。坐到西餐厅里才想到,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自己干嘛搞得像约会一样,明明自己怂到都不敢表达心声。


正想得出神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捧满天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更像约会了,陈立农迷迷糊糊接过花的时候想到。


“久等了吧,抱歉。”


林彦俊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一股淡淡的木香丝丝缈缈地围着陈立农转,就像是,就像是在萨尔瓦多的高山密林里一样,陈立农并没去过什么萨尔瓦多也没去过哪儿的森林,但他就觉得要这样比喻。


“平时不太出门,没想到周末会这么堵,这顿饭我请吧。”


“不行!你都送花给我ne,不能再让你请客了,你放开吃没关系的!”


看着陈立农一脸“我带够钱了”的样子,林彦俊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真的不客气地应了下来,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吃饭,到时候也就不分什么你我了。


林彦俊翻开印着烫金的黑色菜单,招招手唤来了waiter,整套动作熟练而又不失沉稳,行云流水般散发出不可当的魅力。从林彦俊一出现,从头到脚从打扮到行为,都给了陈立农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而天秤座的陈立农恰恰就最吃这种高颜值又优雅的男人,从外貌到内在完全把他吸得死死的。


“农农,陈立农?”


林彦俊点好餐,发现对面的小朋友正托着腮一脸放光地看着自己,叫了好几声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看着陈立农手忙脚乱乱点菜单的样子,林彦俊很庆幸自己提前问过在星座方面颇有研究的陆定昊,并为此做足了功课。


一顿饭吃下来,林彦俊发现陈立农是个隐藏的美食家对每道菜都要悉心点评一下,陈立农也因为听了无数个冷笑话笑得脸颊发酸。一切都顺其自然地发生了,一切都在林彦俊的计划之内,除了临走前热心的服务生在开门送客的时候羡慕地说了一句,


“男朋友送的满天星啊,好漂亮哦。”


陈立农的身影明显一僵,忙摆手解释是朋友而已。急于拉开距离吗,林彦俊本身暖洋洋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而陈立农也并不好受,发现原本还笑意盈盈的林彦俊现在满脸只写着不爽,大概是被讨厌了吧。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林彦俊突然的不说话,陈立农尴尬到了极致,只想赶紧溜回宿舍给自己点一首“end of the beginning”。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对于周末还有课这种蹩脚的理由林彦俊并没有拆穿,看着小陈立农逃跑一样的脚步,林彦俊觉得自己的暗恋变成失恋了。


一天,两天,一个周,似乎快有半个多月林彦俊没有再见过陈立农了。微信的聊天对话框还停留在那次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林彦俊总是反复打开对话框,输入一长段话再一个字一个字地删去,什么男人没在怕的这种人生信条,在陈立农面前全都消失不见。


消息不能发,林彦俊只能在朋友圈里宣泄,并祈求陈立农能看到并且看懂这条意味深长的朋友圈。


『I miss you
and i like you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简短的文案下配了一张和那天陈立农手里拿的一样的满天星,这样的小巧思应该很露骨了,可除了一些狐朋狗友在下面疯狂刷999以外,林彦俊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


往好里想想吧,不一定是陈立农看到了故意不回,说不定是他屏蔽了你呢。林彦俊如此安慰自己。而林彦俊并不知道,陈立农在看到这条票圈之后,祝林彦俊幸福的同时又为自己点了首凉凉。






街上随处可见都是挂满彩灯的圣诞树,店门口播的也都是铃儿响叮当一类的圣诞歌曲,林彦俊不太喜欢这些营销方式,只是在玻璃门上贴了两个大大的圣诞老人。可即使这样不引人注意,来买花的人还是让林彦俊忙得焦头烂额,除了美团外卖贴心的自动接单以外,大多都是挽着手进来的情侣,挑挑选选半天就拿了几支看着顺眼的花再要求配上三四朵玫瑰,丝毫不搭的组合还硬要林彦俊给包起来。


忍了几天没敢来见林彦俊,陈立农终于忍不住了,平安夜他故意从门口经过的时候,看到小小的花店里挤满了人,林彦俊站在工作台后方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络绎不绝的客人,手里的工作根本放不下连电话都要提着肩膀夹在脸边这样接。


“陆定昊你再说一遍!”


声音嘈杂到就连陈立农推门时风铃的叮叮当当都没被人注意到,而在一片呜呜泱泱中陈立农却准确地捕捉到了林彦俊咬牙切齿的声音。


“现在跟我讲不能来了是不是?”


“前几天拍着胸口跟我说要来帮忙的是哪条小狗?”


陈立农凑到林彦俊边上的时候,似乎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三声清脆的“汪汪汪”,紧接着通话就被干脆利落挂掉了。陈立农大概搞清楚了状况,无非就是林彦俊找好的好帮手在关键时候放了他的鸽子。


如果在这个时候还在扭扭捏捏就不是陈立农的作风了,撸起袖子自告奋勇地解救林彦俊于水深火热之中,和林彦俊打过招呼之后便投入到工作中去。他不会包花,只能招呼着客人选花,或者耐着性子让顾客稍等一下。是不是陈立农会魔法,刚才还乱哄哄的花店突然间变得井井有条,他会耐心地回答客人的问题,也会在给顾客花束的时候说声久等了,会贴心地帮忙拉开门,会用棉花糖一样的声音讲欢迎光临,就像花店的主人一样,花店的另一位主人。


忙忙碌碌一晚上,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第十一个数字,送走了最后一位顾客,陈立农如释重负地趴在柜台上。他一定累坏了,林彦俊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送到陈立农的手中,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风铃声又叮叮当当地响起了,又是一对牵着手过圣诞的情侣。


“请问还有玫瑰花吗?”


“啊还y...”


“不好意思,今天的花卖空了。”


陈立农抬起头来,刚想回应却被林彦俊坚决的回答打断了话语。等到那对情侣失望地走出去后,陈立农才仰起头来告诉林彦俊:


“明明还有一束玫瑰啊,阿俊你记错啦!”


“那一束是我留给你的。”


林彦俊打开冰柜,取出安静躺在里面的最后一捧玫瑰花束。花束被取出的时候还凉丝丝地冒着冷气,在遇到室温时化成了几滴水珠,娇滴滴地挂在新鲜的花瓣上,就像几滴汗珠挂在陈立农红扑扑的小脸上一样。


“你知道花语吗陈立农,玫瑰是我爱你。”


“你知道我的心吗陈立农,也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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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这个人不相信直觉,可第六感确实是蛮强的。放着轻音乐慢条斯理地修剪花枝时,林彦俊总觉得不太自在,就像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一样。在一次直起身来活动腰身时,触碰到了坐在对面餐馆里一位小朋友收回的眼神,破案了。


大概是小朋友过于可爱了,林彦俊不声不响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小朋友点了盖浇饭嗯还有一瓶汽水,小朋友吃到嘴角上了伸长了胳膊去够餐巾纸,小朋友吃完饭了笑眯眯地对收餐盘的姐姐说谢谢,大概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样子,小朋友和同学们猜拳总出剪刀所以老是输,小朋友又输了一脸委屈地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小朋友推开餐厅门和朋友们走出来了,小朋友...靠北,小朋友向花店走过来了!


林彦俊慌里慌张地拿起放在手边的剪子,随便抓了一把花有模有样地修修剪剪,期间大脑飞速转动,猜想他应该是应大冒险的要求来买花或者搭讪。在门被推开的一刻林彦俊努力进行表情管理不让自己不笑出来。


靠着精湛的演技和脸不红心不跳的屁话,林彦俊成功地要到了小朋友的微信号,第一步都成功了,结婚还会远吗?


临走的时候,小朋友转头问了自己一句这花是不适合那位根本不存在的买花先生,林彦俊挑了挑眉回答道:


“嗯,很适合。”


很适合兔子一般的你。






“喂,林彦俊?你家花店在哪儿呢我怎么找不到啊?”


圣诞夜冷到能把小太阳陆定昊变成冰箱里的照明灯,即使陆定昊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也无法克制地在寒风中打寒颤,这种天气还出来给林彦俊打工真的是真爱了。陆定昊顺着街区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林彦俊的花店,一边埋怨着林彦俊这是开花店还是开黑店,至于藏的这么隐蔽吗,一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来给林彦俊打电话。


一开始听筒里的林彦俊还叫着自己小祖宗,恨不得抱住自己的大腿求他赶快抵达战场,陆定昊还没想好怎么摆架子好好讹这个冷彦俊一把,下一秒林彦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陆定昊你不用来了。”


哈?exm?什么情况?


当林彦俊正用他最大的耐心给路痴昊描述位置时,瞟到了在店门口来回徘徊的陈立农,幸福来敲门了,陆定昊可以滚了。


“改天请你吃饭,你快回家吧。”


陆定昊这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林彦俊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搞得莫名其妙。


“陆定昊你再说一遍!”


“啊?说啥?”


“你现在跟我讲不能来了是不是?”


“我没有啊,我在路上呢...”


“前几天拍着胸口跟我说要来帮忙的是哪条小狗?”


“...汪汪汪?”


通话被无情地挂掉,陆定昊被冷酷地扔在街道上。





那束雏菊是陈立农从小到大第一次收到的花,是林彦俊送的。那束满天星有着陈立农最喜欢的颜色,是林彦俊送的。那束玫瑰给了陈立农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爱情,是林彦俊送的。


在确认了关系之后,陈立农特意带着林彦俊去了先前那家西餐厅,穿着与之前一样的衣服,坐在同样的位置,点了同样的餐饭,拿着同样的满天星,甚至遇到了同样的服务生给开门。


大概是两个帅哥站在一起是在抢眼,开门的服务生还记得他们两个。


“又是你们啊,朋友又送了满天星啊!”


“不是啦,”


陈立农朝着服务生姐姐甜甜地一笑,牵起林彦俊的手举给她看,


“这次是男朋友送的啦。”


waiter:???我被狗粮噎了一下。





仙客来:外观像兔子耳朵所以又名兔耳花,花语是害羞,羞涩。


小雏菊:暗恋,爱在心里。


满天星:思念,真心喜欢。


玫瑰:爱情。

〖From Your Valentine / nk情人节活动预告〗

手中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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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roses, the chocolates and this festival--what gives them their beauty is something that is invisible.


  玫瑰花,巧克力,以及这个节日——赋予并承载着它们所有柔软意义的,无影无形。


  It's romance.


  那是浪漫。


  Great courage is plucked up to fight for love, against the fate. 


  它给予人们无上的勇气对抗未知的命运,只为了无法停止的爱意。


  My romance in life is all about you.


  而我生命中的浪漫记忆,全部关于你。




  ///




  I am willing to cross oceans of time to find.


  我愿意穿越时间的瀚海,去追寻和等待。


  You will never age for me, nor fade, nor die.


  你在我眼中,永远不会衰老,不会褪色,更不会死去。


  Coz in our stories, all endings are beginnings.


  因为我们的故事总是周而复始。


  You had me at hello.


  注定的,是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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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past is prologue. Our stories begin here——


二十四张缀满了拳拳爱意的信笺,在等你展开——




00:00  @手中甜腻 


01:00  @维C乌龙奶 


02:00  @Justqiqi🌼 


03:00  @四月湫 


04:00  @why莉丝酱 


05:00  @糖浆烧酒J 


06:00  @春茶困困 


07:00  @自深深处 


08:00  @映川望雪 


09:00  @ShizuChen 


10:00  @君小渠 


11:00  @宁寡。 


12:00  @虹膜锁 


13:00  @L_Y•T 


14:00  @白日银河 


15:00  @昭和蒸気波 


16:00  @Alu 


17:00  @Euskiy 


18:00  @十四行诗 


19:00  @Fancy范西 


20:00  @煎饼人和火烈鸟 


21:00  @付燃 


22:00  @微微会变大魔王 


23:00  @ZM阿就就就就 




文案: @维C乌龙奶 


海报: @微微会变大魔王 


策划: @手中甜腻 




特此感谢海报授权@FindingNeverland_1003×0802 (微博)




文案中引用如下:


        "The house, the stars, the desert--what gives them their beauty is something that is invisible."


  ——Antoine de Saint-Exupry《The Little Prince》


  “I have crossed oceans of time to find you.”——《Dracula》


  “You will never age for me, nor fade, nor die."——《Shakespeare in Love》


  "You had me at hello."——《Jerry Maguire》



[期末颁奖礼] 1231跨年活动预告

why莉丝酱:

仿佛只存在在贺文中的我
要来看鸭❤️


Euskiy:






    




一年,一期,一会,




在2017-2018的第一学年中,纽扣女孩们在农坤tag中表现优异,特此奖励期末奖状24张。




颁奖典礼于2018年12月31日0点0分准时开始,诚邀各位纽扣女孩参加,并领取固定时间段掉落的奖状。




...................................................................




      




本次参与活动的颁奖人有写手、画手、剪刀手和饭制手共24位产出er,他们分别是: 
    
   
00:00     @Euskiy 




01:00     @四月湫 




02:00     @深森寻夏雀 




03:00     @大佬神太君 




04:00     @why莉丝酱 




05:00     @ShizuChen 




06:00     @十四行诗 




07:00     @煎饼人和火烈鸟 




08:00     @白日银河 




09:00     @自深深处 




10:00     @君小渠 




11:00     @卡西莫多 




12:00     @MiSheng0628 




13:00     @Justqiqi🌼 




14:00     @Fancy范西 




15:00     @昭和蒸気波 




16:00     @白藏 




17:00     @Alu 




18:00     @丫丫细语 




19:00     @宁寡。 




20:00     @付燃 




21:00     @虹膜锁 




22:00     @微微会变大魔王 




23:00     @ZM阿就就就就 




 




...................................................................




       




海报制作: @微微会变大魔王 




海报原图授权 @ShizuChen 




策划/文案: @Euskiy 




                                


【圣诞联文预告】午夜茶话会

喻。:



嘘——

你听,雪落下来了。




小孩子不要出声喔,千万别惊扰了前来送礼的圣诞老人。




不过,在收到礼物之前……

——“你愿意先来喝杯茶吗?”




十二点钟声响起,

午夜茶话会开启。




—————————————————————




【坤农】ヤキモチ @小六

吃醋队长坤×软萌队员农

      “农农,哥哥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 2018年12月23日晚上七点敬上





【信农】狂赌之渊 @喻。

赌场大佬信×卧底赌徒农

      “筹码?”他解开衣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我赌上我自己可以吗?”

                         —— 2018年12月23日晚上八点敬上





【丞信】对症下药 @小六

白切黑丞×社会你信哥

      “靠……你居然敢下药。”

                           —— 2018年12月23日晚上九点敬上




【贾农】合法关系 @喻。

商界大佬贾×模特农

      “我们的关系?”他眉眼弯弯,“睡在同一张床上算吗?”

                         —— 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敬上




【超级制霸】深入骨髓 @小六

霸道总裁橘×迷糊秘书农

      “陈秘书,关于这个项目的‘深入’调查可以详细介绍一下吗?”

                         —— 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一点敬上




【正农】闻香识人 @喻。

病弱(?)少爷正×调香师农

      “这朵花送给你。”他递给坐在轮椅上的少爷一束花。

      他接过 ,蓝色曼陀罗妖冶绽放。     

                         —— 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二点敬上




—————————————————————




由于是住校党,只能提前两天发文了,还请谅解。




*这六篇文都有【车】。




—————————————————————




『午夜茶话会』敬请期待。





    



【农坤】绝对侵占(ABO)

渡:

ooc,腹黑俏总裁x热辣小野猫




蔡徐坤是公认的热辣小野猫,而陈总最擅长的就是驯服小野猫




那瓶香水真的有茴香味,好像是前调是茴香,我查过百度百科的,你们不要觉得惊讶....

飞行降落许可

博客名称不能为空:

#农橘




*机长x塔控  情侣在小打小闹的故事罢


*呼叫甜老师!(虽然车都是假的hhh






1


机场的南北方各有一个控制塔,作为制高点以最佳的视野俯瞰整个停机坪,林彦俊工作的地点就在北面的塔台。


晚上会降落机场的航班资料厚厚一摞堆放在手边,他的眼睛在显示着数据的几个屏幕上来回,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航班起降,虽然中间有过轮休,但一整天下来到最后他透过通讯器的声音也显得机械。


只是屏幕上显示着那班从阿德莱德返回的航班进入雷达范围时他的表情就有了一点变化,听到副机长的声音从无线电那头传来,他声音也跟着变得轻快。


“North tower, Airline211, good evening.”


“Airline211, see u in radar, go ahead.”


位于旅游城市的国际机场,一年四季景象都是繁忙,每天需要接送上千个航班起降,成千上万人在机场来去,分别又或者重逢。


林彦俊和陈立农五天前在这里分别,今天又即将重逢。


 


小别胜新婚的回家自然先被先按着滚床单,林彦俊看陈立农把套打好节丢到一边又马上倒了盒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出来,心里一惊迅速把小方片抢过来丢了出去。


“不行啦阿俊,不用套会生病。”


“你给我停!”林彦俊被气个半死,掐了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一把,“我要饿死了!”


“所以我在努力把阿俊喂饱嘛~”


“滚啊!”


林彦俊不是陈立农,饿着肚子还能越搞越起劲,他现在只觉得饿到前胸贴后背,塞十个小面包都不太够。


但身上的人还是没有要给他吃饭的意思,林彦俊干脆他一把推开,自己爬起来去要弄吃的。


屁股刚离开床就被圈住腰带了回去,陈立农笑得无奈,给他披上自己的制服,又抱着把人亲到喘不过气狂锤他才松开:“乖乖坐着,我去给你做吃的。”


林彦俊也不是不会做饭,但他嫌麻烦又嫌有油烟,经常就只是煮面,今天放蛋明天放菜后天放番茄,他是吃不腻,但是陈立农看不下去于是自觉扛起煮饭大旗。


“意面可以吗?”


“我新买了通心粉,煮那个吧。”


“好哦。”


 


还冒着热气的通心粉被淋上林彦俊很喜欢的陈立农牌番茄肉酱,开放式厨房里的人端着餐盘转身就看到他的猫咪在客厅眼巴巴的望着他,缩在袖子里的肉垫乖巧的搭在沙发椅背上,让人忍不住想捏捏。


林彦俊嘴上吐槽陈立农对男友衬衫执念太深,但还是顺着他的意套着机师的制服衬衫,下面穿了一条贴身的短裤就出来了。


要不是怕他饿坏了陈立农真的会把人直接摁在沙发上来两发。


 


“我有个好消息哦阿俊。”


“什么?”


林彦俊认真的把着通心粉往嘴里送,听到陈立农的话也只是分了个眼神给他。


“机长升级试的理论考试我通过了哦!”


陈副机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恋人,但对方进食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知道了。”


“搞什么啦!你也太冷漠了吧!”


“我不是说我知道了吗?”


林彦俊用叉子串起最后一个通心粉丢进嘴里,然后把两个人的餐盘叠起来一起拿去厨房洗。


偷偷瞄了一眼餐桌另一边的人,下垂眼委委屈屈的盯着他,见他走开就蹭的一下站起来换了个地方生闷气。


不过盘子还没洗完,林彦俊就被以百米冲刺速度奔来的陈立农从背后一把抱住,直接把他撞出一声闷哼。


陈立农搂着他的腰笑嘻嘻的摇自己的手机,他们在阿德莱德常住的那家酒店刚刚给他发来一条客房预订成功的短信,还有林彦俊用他的账号定了去阿德莱德的机票,短信几个小时前就发过来他也刚刚才注意到。


只要后面他模拟舱考试和面试都顺利通过,按照机长试流程,林彦俊定的这个就是他最后的实飞考试的航班。


我在终点等着帮你庆祝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很多人对这样的期许反而感到压力,但陈立农不一样,他更喜欢这种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自信,所以这时候他再一次感叹林彦俊实在太了解他。


“阿俊消息好灵通哦,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定昊上个礼拜就在传八卦了诶。”


洗碗池的水还哗哗的流着,陈立农伸手过去抽出林彦俊手里的盘子,捏着还带点泡沫的手就着水流帮他洗干净,手上的动作轻柔到动情,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呼吸打在脸侧也挠得人心痒痒。


“哇,那刚才还把我耍得团团转哦?”陈立农在耳边低低说着,手捧着他的脸转过来和自己接吻。


“哼,是你……傻傻的。”被搞得有点害羞,林彦俊强装镇定的瞥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小声喘气。


“是哦,刚刚吃饱很有力气了吧?”


“没有!陈立农你把手拿出去!别,别摸了……”


穿着宽松的衬衫和短裤轻易就被攻陷,林彦俊呜呜嗯嗯的喘气求饶,被人直接翻了个面抱起来又回了房间。


 


2


但是日子远没有陈立农想象中的幸福,比如他现在正准备出门,就看到林彦俊在玄关被据说是来借宿的人紧紧抱着。


林彦俊基本是拒绝亲密身体接触的,除了他,还有眼前这个叫黄明昊的地勤。


住在一起之后陈立农就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他最近来找林彦俊的频率越来越高,又同是在机场工作,时不时就并肩一起去上班,陈机师吃醋吃到飞起,却碍于林彦俊的面子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介绍成他的男朋友,而黄明昊则是他的弟弟。


林彦俊把黄明昊带进客厅回头看到陈立农还愣了一下:“怎么还不走?”


领带有点歪,处女座本人走过去帮他调整过来,顺便整理了一下领口。


好像是太太送丈夫出门哦,陈立农这么想着,干脆搂住他的腰喊他老婆。


林彦俊笑着打他:“不要乱叫,黄明昊在诶!”


“那你亲我一下。”


“不要!赶快走,你要迟到了哦!”


“我今天要进模拟舱考试诶,老婆不亲我我会紧张。”


“好啦好啦!”


太太直接踮起脚尖在丈夫的脸颊亲了一下就匆匆的把人推出门,今天太好说话了,反而让丈夫觉得他是要赶着自己走。怎么回事啊?就因为弟弟在吗?


 


陈立农到了公司表情不是很好,负责他模拟机考试的考官是之前很熟的前辈了,见他表情不是很好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紧张,公司新的模拟机控制室和机舱是分开的,这样考官就不能随便现场出题,反而比之前的考试要简单的多。


陈立农对考试当然没什么问题,他只是还在不爽早上的事情罢了。


对于已经有丰富驾驶经验的副机长来说,只要放平常心模拟舱考试要通过都不难。但要是跟平常一样可以听到阿俊指挥就更好了,陈立农心想。


“ready to departure”


“surface wind 130 degrees 2 meters per second, clear for take off.”


控制室那边直接进入正题,下了考试用的飞行指令。


诶?这个声音好像是?


经过陈立农的精心安排,他的上百次飞行里超过一半的航班是在同一个声音的指挥下起降,要他认出来并不难。


难道阿俊偷溜进我们公司,还进了模拟舱的控制室?不对,他现在应该在家里,和那个黄明昊不知道在干吗才对。想到这里陈立农又动摇了,待会还是去控制室看看。


 


和考官出来签名登记之后陈立农就急着想回模拟舱,结果被同事给拦在了半路上,此时陈立农终于知道林彦俊为什么打死都要保密恋爱,因为同事们实在是太三八了。


你们是国中生吗?给别人乱搞什么速配还要集体围观起哄啊?


由于保密恋爱现在在公司还是黄金单身汉的准机长陈立农,和据说是暗恋他的漂亮空乘被公司的男男女女给挤到一起,陈立农只觉得混杂在一起香水熏得他头晕。


又想林彦俊了,他身上总是只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偶尔才会喷一点自己送给他的香水。


但陈立农一般都会顾及女生的面子,不会把不高兴直接写在脸上,拒绝也是等到私下,这其实也是他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公司聚餐之后还要续摊,陈立农自然是以准备考试为由不参加,刚才已经找机会拒绝了女生,再一起出去玩也只是尴尬。


可他发现自己回家之后也只是尴尬。进门就看到黄明昊早上来的时候带来的超大行李箱还放在原处,虽然他人不在但还是很不爽。林彦俊盘腿坐在客厅里吃橘子看电视没理他,甚至没和他打招呼。


为什么一副生气的样子?明明在吃醋在嫉妒的人是我啊?


“陈立农,”


他本来想要开口问,心里还想着也许今天在控制室的真的是林彦俊,没想到林彦俊会先开口。


“你住的房子什么时候找好?”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却刚刚同居一个月,林彦俊终于想起来他们两个会住在一起都只是因为陈立农上个月让房东赶出来可怜兮兮的被他收留,说先住再边找房子,明摆着是在唬烂的破借口。


刚才想问的事一下就忘记了。干吗哦,是弟弟要来住就急急忙忙要赶人走吗?陈立农只心里这么想,说出来就变成了:“快了,就这两天,反正人多了也会影响准备考试。”


 


3


什么人多啊?两个人住就会影响你准备了吗?而且你听不出来我是在生气吗?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生气啊?


他今天混进陈立农他们公司穿的制服还是花了点代价才从陆定昊那里要来的。无耻陆定昊,要那么多护肤品和美瞳,是要用到五十岁吗?而且董又霖又不是买不起。


林彦俊穿了空乘制服在陆定昊的帮忙下进了他们公司还溜进了模拟舱的控制室,难得这么年轻就能考机长试,多给他一点鼓励也是应该的。陈立农对让他指挥航班起降好像格外的有执念,那这应该算是个惊喜了吧。


可是他从控制室出来却看到了像国中甜蜜小情侣站在一起被全班同学起哄的画面。


林彦俊脸皮薄,这种事情光想想就面红耳赤,所以恋爱还是保密比较好。但现在看看陈立农多享受啊,和漂亮的空姐并肩挤在一起,想到什么了哦还会害羞,幼稚鬼是不是都喜欢这样?


喂陈立农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看你很像是出轨啊??


林彦俊回家憋了一个晚上的气就因为陈立农的一句话非但没爆发成,还全部变成了委屈。他又放了一瓣橘子进嘴里,酸死了,我买的是橘子还是柠檬啊!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客厅就一下变得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男主角说着让人皱眉的三俗台词,和陈立农进出房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洗漱完径直走回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说了今晚的第二句话:“看完电视早点休息吧。”


才没有心思看电视,你觉得这像是我平时会看的东西吗!白痴陈立农,你怎么那么笨!


我在等你解释诶!在!等!你!解!释!


恋爱中的人真的很别扭,想要问的想要人哄的都不肯开口。


等待的时候林彦俊也花了点时间思考,为什么两个人要吵架,会比要讨对方欢心容易得多。惊喜费心费力的准备几天,吵架只要两句话。




隔天林彦俊值一整天班到深夜才回家,陈立农不在。


他想安慰自己陈立农只是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准备机长试,但是不行。门口应该有只有颜色上有差异的两双拖鞋,茶几上应该有两只一样的白色陶瓷杯,阳台应该晒着几件不是林彦俊size的衣服,现在都没有。


什么啊?我们不是只是吵架而已吗?你为什么要搞得像分手一样?


 


有时候陆定昊会问他说你们两个都这么倔的人是怎么谈恋爱的啊,人家是死于话多,你们两个可能会死于话少。       


林彦俊理解他的意思,就像机场运作时有既定的流程,任何时候控制塔和飞机之间一定要有一方先主动出声。


如果塔控一直等着机师向他发出降落申请,机师也一直等着塔控给他降落许可,那飞机可能要永远在空中盘旋,直到油量耗尽,那会坠毁。


 


4


但陈立农说什么房子快找好了肯定是气话,他当然没打算找新房子,也没有打算准备新的日用品,所以直接把家里的东西拿到了酒店用。


他可不想看在家看他们在自己面前亲密的展现兄弟情,可能会被气死。


忙于准备第三轮的考试陈立农几天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林彦俊的消息,其实他们的工作性质都是忙起来直接手机都不能看,以前一两天没联络对方也是正常的事,这次他却没由来的心慌。


和黄明昊住得太开心了?那家伙还要住多久啊?


 


“Hi onepick!”他正思考着要不要先主动找他的时候,在休息室里久违的遇到了陆定昊。


“哇小芙,终于舍得来上班了哦?”


“什么啦,我也才休息半个月,不要那么想我。”


陈立农笑了笑,继续研究手机,他决定先服软了,但是要发信息还是打电话给他呢?


“对了,上次林林酱给你准备的惊喜怎么样?”陆定昊一脸八卦的靠了过来,他在放大假,所以也只是给林彦俊提供了制服和证件,再告诉他模拟舱怎么去而已,对于陈立农有没有考完试出来激动的抱着林彦俊猛亲什么的一概不知。


“让阿俊你这么叫他又要打你了哦!等等……你说什么惊喜?”


“你不知道??”


 


“啊——————”一分钟之后陈立农直接在公司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冷静啊onepick!你是个马上要成为机长的人了,成熟稳重一点!”陆定昊以为他在懊悔自己没发现控制室里的人就是林彦俊,只是拍拍肩安慰他,试图帮他在公司同事面前挽回一点形象。


陈立农哪里冷静得下来,他刚才马上打电话给了黄明昊,黄明昊告诉他自己只借宿了一天,带大行李箱是因为隔天要去旅行。那林彦俊岂不是莫名其妙被自己就这样丢在家里好几天?肯定委屈死了。


再往前,林彦俊为了给他惊喜溜进了公司,肯定也看到了自己和女同事被起哄,想来他也不会看见自己有好好拒绝了她。


陈立农这时候才想明白林彦俊为什么会问他什么时候找好房子,为什么在客厅看那么久没营养的电视剧。


“叮”这时候有短信传来。


传来的只是这个月的话费月结短信,但下面几个小时前的通知短信陈立农也现在才看到。


好贴心哦阿俊,退订去阿德莱德的机票和酒店都等到了自己面试顺利结束之后。那最后的实飞考试呢?你不陪我了吗?你不去帮我庆祝了吗?


你活该啊陈立农,多问一句不就好了。


 


5


“阿俊!!!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林彦俊前一天状态就不是很好,强打精神值班一天下来更累的半死,接起电话的时候正补眠到一半。


电话那头的人鬼吼鬼叫半天他都还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做梦。


“神经病吧陈立农,白天已经老是想到你,梦里你也要来烦我啊?快滚开!”林彦俊大骂。


陈立农愣了一下,搞什么啦,林彦俊这个死傲娇。既然生气就来找我骂我啊!


机师驾驶着飞机在空中盘旋,他等不到降落许可心烦意乱,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塔控也在等着自己的降落申请,他和自己一样。


最后电话那头他讲话的声音变得小小声:“阿俊对不起……”


还在做梦哦?林彦俊呓语。气死了!陈立农你给我速速从我梦里消失!


 


一觉起来林彦俊以为自己还是没睡醒,阳台挂的那套衣服不是我的吧?桌上的杯子怎么又变回两个了?其实仔细一看,不止是杯子,家里很多东西都又变回了双份。东西拿来拿去,陈立农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这些都在告诉林彦俊,不是分手,是吵架而已,他心里还是有点庆幸。


肚子咕噜咕噜在叫,林彦俊准备煮点通心粉。想着不知道自己弄的番茄肉酱好不好吃,突然觉得不对,干吗陈立农煮的我也要煮?不我就要吃水煮面,反正以前也早就习惯了啊。


冰箱里有新鲜的青菜和番茄,也有一盘用保鲜膜包好的番茄肉酱。彩色的便利贴上字迹很工整,语句却很幼稚:意面或者通心粉煮好之后淋上去再微波一下昂~考试太忙了TT回来再给阿俊煮好吃的!


“无聊。”林彦俊没有表情,但是乖乖去装水煮通心粉了,反正不吃白不吃。


 


陈立农还是一次都没有出现在林彦俊面前,但林彦俊心情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差,因为至少每天都有个傻子在信息给他撒娇卖萌。


他现在在吃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在家里餐桌上的草莓蛋糕,虽然喜欢吃这家的草莓蛋糕但他其实每次都要抱怨一下草莓为什么这么少。结果这次草莓堆满了整块蛋糕,旁边盘子的空隙上也硬塞了几个,看起来真是白痴,肯定是陈立农了。


两天轮休在家都有甜点准时送到门口,上班的时候也不例外。林彦俊早上从控制塔下走到自己工作的位置上,被不下十个人问候顺便说谢谢,搞得他整个人莫名其妙。


“你们都在谢我什么啊?”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抓了一个新人来问。


“就是蛋挞和奶茶啊。”新人指了指休息室。


早在林彦俊人还没到的时候外卖就送过来了,几大盒蛋挞和奶茶,足够今天所以值班同事休息的时候吃了。


像是专门留下来没有开封的一盒蛋挞上贴着他很眼熟的便利贴,不过比在家里看到的那些正经了一点:给阿俊和他的同事。 Leo


 


林彦俊又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总是容易吵架又容易和好。本来以为自己还在生气,但陈立农马上要实飞考试了,自己还是想着要不要给他发个信息什么的,然后他就收到了陈立农的信息。


「阿俊我要飞了哦ヾ(•ω•`。)求鼓励」


「没考过别回来了」


「讨厌啦(つД`) 乖乖等我回来昂」


 


6


陈立农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实飞考试,反而是在考试通过之后心情烦躁,他一会想为什么返程航班一定要安排在三天之后,一会又想如果阿俊陪我一起来了就好了。


林彦俊本来还过得挺惬意的,但陈立农三天里每隔几个小时就要给他发照片照片,照片里那些阿德莱德的风景他都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们的第一次遇见,他们确定彼此的默契,都是在这些风景的见证下。


好像是有一点想他了。


明明分别的时间没有变长,但这次他们都觉得格外的久。


 


今天林彦俊应该轮休,同事在塔台看见他的时候有点惊讶。他还是有点等不及,所以来机场等陈立农,但是在候机楼看到很多航班好像都延误了,便转头去了塔台。


“怎么了吗?”塔台里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这种情况林彦俊也不是没遇到过,台风天之类的他们也总是忙得焦头烂额,只不过是今天天气看起来没有那么恶劣。


“诶彦俊你怎么来了?”值班同事跟他打了声招呼但没功夫抬头看他,“机场附近有雷雨,半个多小时了都没有一个航班能降落。”


“好像都准备转飞别的机场了。”


林彦俊皱了皱眉,差不多到陈立农驾驶的班机预定的降落时间,这应该算是他升格机长之后第一次飞,竟然还遇到了这种情况,转飞的话应该明天才会回来了吧。


 


“Airline223,approach, stand by.”无线电里响起是他熟悉的声音。


控制塔里议论纷纷,这好像是过去这一个小时以来第一个准备直接在机场降落的航班,林彦俊眉头皱的更深了。从雷达上看,机场附近的雷雨没有减弱或者离开的迹象,要穿过雷雨云降落实在有点勉强。


“陈立农,”


“诶?阿俊吗?你今天有上班哦?”


林彦俊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意识开了口,就在麦克风边上,直直传到了机师的耳朵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继续和他对话。


“为什么不转飞?要穿过雷雨云很危险。”


“想要早点回来见你嘛。”


“……”林彦俊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骂人好,倒是更有经验的值班前辈笑了笑,冲他摆手说没关系。


“开个玩笑啦,我们的燃料撑到转飞机场其实有点勉强,况且前面还有那么多航班都在排队。”


“放心吧没问题的。”


“而且你在那边啊。”


林彦俊没再说话,本来是否降落,降落在哪个机场就是全权由机师做主,陈立农做好了他的决定,那么他就等。


只是稍微有点担心,其实我也想早点见到你。


 


难得一次林彦俊和陈立农是在机场的候机楼见面,成群的机师和空乘迎面走来很是亮眼,走在最前头的机长远远看见他就拉着行李飞奔,接着是用力的拥抱,林彦俊有点不好意思却也没有推拒。


仔细想想,这样重逢相拥的画面在机场最常见了不是吗?


同事们嬉笑着一一散去之后陈立农才放开林彦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林彦俊被看得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干吗啊?”


“request to land,”机长突然表情严肃的申请着陆,看塔控的表情有点疑惑,又抬手指了指他胸口左边的位置,“land here.”


林彦俊思考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的笑出声:“土味情话哦?”


陈立农不可置否的点头。


好吧,塔控认命的换了个表情,一本正经的开口给了机长应答:“Cleared to land.”


 


 


番外


1


抬眼从塔台的窗口盯着进入视野的飞机,通讯器里又响起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林彦俊还算淡定的靠近麦克风与机师对话。倒是身边同事们的嬉笑他还是没习惯。脸颊耳朵都有点发烫,表情却是抿着嘴笑的。


再繁忙的机场塔台里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紧张严肃,偶尔有点小八卦权当是给工作人员的调节情绪了,比如机长和他们的管控员正在恋爱中。


“Airline211, turning to base, request to land.”


“Airline211, surface wind 210 degrees 4 meters persecond, Cleared to land, runway 36R.”


“Cleared to land, runway 36R, Airline211.”


塔台的工作到给降落的航班安排完跑道就算结束,在地面滑行和停入机位都是由地面控制中心在负责。机师这时候一般习惯提前切换好对话频道,但陈立农一如既往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换。


 


“阿俊,晚上一起吃饭吗?”


自从那天之后陈机长就爱上了把无线电当电话讲,塔台里一片嘻嘻哈哈把林彦俊给笑脸红了,气得直翻白眼,根本故意的,住都住一起,是在问什么白痴问题啊!


“闭嘴,你给我认真点!”


“诶~我们都好几天没见了,不要那么冷淡啦~”


“陈立农!”


每隔几天就要在塔台上演的恋爱情景剧年轻人们看得津津有味,比较年长的负责人就显得比较稳重:“小陈,我们替他答应了,你先专心驾驶吧。”


“Roger.”


又是一片嬉笑,小林脸红红,对着和蔼的前辈又一口气堵在胸口发不出来。


 


2


“靠放开啊陈立农!”


刚到家灯都还没打开就被人推在门板上一顿亲,衣服被脱了一半林彦俊才想起来要挣扎。


“干嘛啦,阿俊不想要吗?”


“不想要!谁像你一回家就发情!”


又是一通挣扎,林彦俊被人一把搂进怀里抱着,陈立农不说话他反而一下就心软,刚想安慰他几句,就听见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可是快一个礼拜没见,太想你了。”


“……”


烦死了,陈立农也太会了吧。


腰间被人轻轻环上,陈立农笑着把人搂得更紧低头继续刚才的事。


林彦俊稍微歪了点头放任他在自己颈窝亲吻啃咬,气哼哼的抱怨还夹杂着几声喘息:“又说要跟我吃饭……”


“现在不是在吃吗?”


“吃屁啊你!呜……你轻点!”


 


3


“你说我要不要干脆转飞国内线算了?”陈立农和林彦俊一起躺在浴缸里,就着泡沫轻轻给他按摩着头皮。


“干吗?当然国际线好啊。”


“可是每次飞都要好久才见面诶……”


“所以呢?你都忘了我们是怎么遇见的了哦?”


林彦俊说着,他觉得泡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拍拍还在自己头顶揉搓的手,转过身来拿莲蓬头,顺便捏捏陈机长的脸蛋。


“好嘛,我当然记得,下次要再一起去哦。”


“等我有年假了再说。”


言下之意就是上次准备去阿德莱德帮你庆祝,已经用完了我所有的年假,结果你还害我没去成。


“对不起啦,不要生气了嘛……”


林彦俊还是很享受成熟稳重的陈机长对他撒娇。


 


当然林彦俊后来也有点后悔,因为每次分开时间长了,再见面的时候陈立农的精力总是过分旺盛。



一诺千金(23)

煎饼人和火烈鸟:

大结局。


明天更番外下。






  “快门声在车里都听见了。”


   蔡徐坤即使穿着身笔挺的藏蓝色正装也还是窝在车后座上,手中摆弄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鼓着嘴和经纪人抱怨。


  经纪人快要服了这个祖宗,原本对于自己的事业梦想挺上心的一个人,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坤,你醒醒啊,这可是颁奖礼!”而且这可是你经历了这么大的舆论风波之后的首次亮相啊,这是挽回公众形象的良机呀。


  不过他看着满不在乎的人,实在是说不出这话来。


  蔡徐坤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西装,没系领带,正式又不会太过僵重。妆容浅淡清爽,重要的是陈立农醒过来之后他一洗之前半死不活的精神状态,春天回暖似的找回了生机,开始有了一个“活人”的状态。


  他理理身上的西装,长腿一迈就跨进了闪耀得快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镁光灯中。红毯上摄影师和艺人们走走停停,一副星光熠熠光鲜亮丽的模样。看着面前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蔡徐坤不禁在心底冷笑。


  是啊,谁能想到这样的繁华和闪耀背后藏着怎么样的肮脏呢?见不得光的交易,吹毛求疵的评论,虚与委蛇的寒暄,这些工作是演戏的人竟然把人生也过成了一出出滑稽的黑暗喜剧。


  可笑吗?不,很可悲。


  明知不微笑有可能会引起怎样的风波,蔡徐坤还是平整着一张脸踏进了会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就坐后,跟身边的团员打了个招呼就掏出手机继续和另一端的人对话起来。


  这样打发时间般的做法直到台上叫出“恭喜蔡徐坤”,他才从自己的事情中抬起头来,缓步走上舞台。


  接过主持人手中沉甸甸的奖杯,蔡徐坤竟然觉得心上一直以来压着的东西竟然轻了很多。他转过身去面向端坐着的观众和更远处的粉丝,透过摄像机想要看尽每一个人的心底。


  我知道你们都在等着我出丑,我知道你们等着我痛哭流涕地说我错了,期待我翻出什么邋遢的丑事来取悦你们,期待我把自己剖白成血肉模糊的样子任你们翻搅。


  可是我不要。


  拿到这个奖当然是开心的,可是一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粉丝和他受到的委屈,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蔡徐坤心底莫名生出了些报复的快感。


  “各位...媒体朋友,我的粉丝,和现在正在收看这段视频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我是蔡徐坤。”


  “今天很高兴拿到这个奖,感谢各位对于我的音乐的认可,不过我估计大家并不想听我说我的音乐理念吧,我就讲讲你们想说的。”


  蔡徐坤挑起眉毛看看手里唱片形状的奖杯,嘲讽地继续开口。


  “关于大家一直关心的我和陈立农先生的关系问题——”


  “我们是合法伴侣。在我参加比赛之前我们就已经结婚了,由于比赛的要求我对外隐瞒了这一点,在这里我要说一声抱歉,”他扫视了一下观众席里大家瞪大的眼睛,“对我的先生。”


  “之前大家都知道,陈先生出车祸昏迷了很久,在这期间外面对我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也有人说,蔡徐坤滚出娱乐圈。”


  “但是我丝毫都没有害怕。”蔡徐坤将舞台下面众人精彩得像是打翻了颜料盘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嘲弄的,鄙夷的,羡慕的,记恨的。


  “我真的没什么好怕的,毕竟陈先生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


  这句甜蜜至极的表白的话引起了满堂的喝彩,就连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地抿抿嘴。跟自己熟识的几位团员更是狂欢般站起来鼓掌,仿佛生怕自己不知道他们支持的态度。


  谢谢你们啊,兄弟。蔡徐坤向他们露出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将视线移到另外的观众身上。


  你们不懂,蔡徐坤这样想。我是真的不害怕,如果有个万一,陈立农出了什么事,我就跟他一起去了,反正只要有陈立农在的地方,蔡徐坤什么都不怕的。


  “所以接下来我有一个决定,想要说给关注我的大家听。”


  他上前一步,将视线投给会场最后方已经泣不成声的粉丝们,怀着满眼满心的温柔开了口。


  “从今以后,我不会接受任何的戏剧和电影表演的工作了。我个人和工作室的工作重心将全部转移到音乐专辑的制作上,还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


  举着金黄色灯牌的女生们已经哭得直不起腰来,啜泣声断断续续后连成一片。


  “别哭。”蔡徐坤笑着安抚她们,“我不会放弃我的事业我的梦想,但是比梦想更重要的东西我也要守住。”


  “所以对不起啦,我想陪陈先生更多一点,他对我很重要。”


 


   蔡徐坤又低头看看手中的奖杯,心里虽然满是眷恋与不舍,却坚定如初。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是终于一吐为快的畅意。


  “啊,突然好想陈先生。”蔡徐坤咬了咬嘴唇,“你要是在就好了,我想抱抱你。”


   他耸耸肩膀,无奈地歪着头对粉丝笑了笑,却发现会场偏后方向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处于后半部分的粉丝显然也发现了,失控地尖叫起来,引得前面端坐在圆桌前的人瞪大了眼睛回头看。


  蔡徐坤感觉眼眶酸胀难忍,被红毯上的闪光灯抵着脸照也没有这样不受控的感觉。他将话筒递给台下的工作人员,大步向陈立农走过去。


  其实陈立农的伤还没好得彻底,走起路来有种磨磨蹭蹭的踟躇,在旁观者眼里却成了迎向自己心爱的人的谨慎和小心。


  蔡徐坤在他面前站定,绷着泪眼埋怨问他,“你怎么来了?”


  “坤坤最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呢?”陈立农伸手擦去他流下的眼泪温和地笑。其实他从心底里明白蔡徐坤是怎样喜欢音乐和舞台,是怎样向往在聚光灯底下找到那个真正的自己,所以从不对他选择的路加以干涉。可是如今这个人竟然自己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流量和热度,选择来陪伴他。


  蔡徐坤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环抱陈立农的腰,将头埋在他肩膀上。他能想象到陈立农的心疼与愧疚,“陈先生,我很爱你。”


  他知道有外界的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过眼下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都没有陈立农重要。


 “是,我也爱你。”


  两个人站直身体相携着向场外走去,身后的粉丝群里却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唤。


  “蔡徐坤!”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生的声音。


  蔡徐坤和陈立农一起回过头去,企图在一片绵延的黄金色海洋里找到声音的主人,却发现她已经被淹没在人群中无迹可寻。


  “要幸福!”


  这群女孩子真的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傻孩子,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对一个不相关的人好,在他公布婚讯大幅降低曝光率之后,即使哭着也要祝他幸福。


   好啊。


   蔡徐坤在心里这样回答,然后对那片总是给他力量和支持的海洋点了点头,握住陈立农的手,走上了回家的路。


  会幸福的。


  


  END



【坤农】房东先生 请问你单身吗?

希.:

*希希来滑跪




*激情码文1w+




*一发完




***




陈立农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手上牵着一只小狗,小短腿晃阿晃地在陈立农身边绕圈圈。




“小hi,你说,房东先生会不会很凶啊…?”




脚边的小狗蹭了蹭陈立农的裤脚。




“电话里听起来虽然声音很好听,但感觉好严格…”




陈立农的脚步停止在一间小公寓外,公寓前方还有一片小小的院子,原本乖巧在陈立农脚边绕圈的小狗兴奋的跑了进去,在院子里好奇的跑东窜西。




“小hi!都还没给人家打过招呼欸真是…”












//


“你就是今天新来的住户吗?”




陈立农站在房东家门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直直地愣在那里。




房东先生带着金丝细框眼镜,中分浏海整整齐齐地覆在额前,精致的容貌无不是在冲击陈立农的视觉感官。




太…太帅ne。




对身为颜控的陈立农来说,心脏像是受到了一百点暴击,加上对方温柔中又带有点磁性的声线,堪堪又是一记附加伤害。




HP归零,宣告K.O. 。




陈立农像根木头似地直直站在原地,眨着清澈的下垂眼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小奶兔。




“……是…陈先生?”房东见人没有回应,拿起手中的租屋合约翻了翻后说道。




“咦、欸对、我是!”陈立农这才回过神来,又一下地站直了身子。




房东微微笑出了声,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看了看眼前的小孩。




“用不着那么紧张,我带你去看看房间。”说完转过身进了屋里,陈立农就这么呆愣在原地,看着好看的房东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把钥匙“你就住我隔壁,2号房,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伸手接过钥匙,对方的手微微擦过陈立农的掌心,陈立农手一抖差点就没把钥匙给接好。




房东抬起头,挑着眉看着面前这个呆呆傻傻的小孩。




“我是蔡徐坤。”房东说着,双手抱胸侧身抵着门板,微微歪着头看着小奶兔“以后有什么可以来找我。”




“好、好!那我去房里了!”陈立农提起地上的东西转身向左边走去。




“哎…走错了…”陈立农低着头快步走过,蔡徐坤就看着这小孩从左边折返,经过自己大门口后走到了右边的门前,钥匙插进去后晃了晃门把却发现怎么转都转不开。






这孩子。






蔡徐坤笑了笑。




“转错边了。”一旁的房东微微出声,陈立农这才改变方向,喀嚓一声打开门锁后就快速钻进了屋里。






挺可爱的。












//


陈立农开着大门,房里没有空调实在热得这个汗宝宝受不了,只好仰赖天然的微风吹进屋里改善下居高不下的温度。




“好热na————”陈立农打开一箱又一箱刚刚才送来的纸箱,里面是些生活用品、衣服、还有成堆的相片,陈立农翻了翻那些多到塞不进相册的相片“是不是要去买本新的相册了啊……”




陈立农忽然翻到了一张有些泛黄的相片,这是三年前在海边拍下的,相片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夕阳守在海平面的那一端,那人敞开的白色衬衫被海风吹在身后飘扬,像个天使一样被环在七彩的晚霞里。




这张相片让陈立农获得了摄影新人奖,也让他一见钟情。




陈立农一直在找这个人,找了好久好久,可是他找不到。




陈立农微微叹了一口气,把相片收进刚刚的纸箱里。




“是不是真的找不到了呀…干脆别找了…房东先生就挺好的…”陈立农微微嘀咕了句,抱起纸箱往卧房走去。




“我什么挺好的?”




咚——




陈立农吓得手一软纸箱就掉到了地上,一部分的相片滑落到了地上,四散在周围。




“哎…真的要买本相册了……”陈立农蹲下身收起地上的相片,手在伸向那张泛黄的相片时微微抚到了蔡徐坤指尖,陈立农像触电一般收回了手“对…对不起!”




“这是你拍的?”蔡徐坤拿起那张相片看了看,随后拿过陈立农手中一大把凌乱的相片“这些也都是?”




“对、对。”陈立农微微点了点头。




蔡徐坤愣了一下。




“你是Leo?”稍微整理了下后还给陈立农。




“你知道我?真的?”小孩忽然笑开了怀,俏皮的月牙眼挂在脸上,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扇着,头上就像有一对兔耳朵在兴奋地晃呀晃,只差陈立农没有用那双大长腿往空中跃起而已。




“当然。”勾着好看的微笑“之前还在微博上看过你,摄影新人奖嘛。”






“欸嘿嘿,好开心。”小孩呆呆地笑着,一面整理整理手上成对的相片。




“这些相片看起来挺旧的呢。”




“咦、因为…这些都是以前照的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一叠相片,抚了抚有些皱褶的表面。




“现在的呢?”蔡徐坤也蹲在地上,一手抵着膝盖撑着脑袋,盯着陈立农露出有些期待的眼神。




“现在的啊…”陈立农转了转眼珠子,长手往后一伸从背包里扒出一台照相机“都是那家伙了。”指了指在院子里窜来窜去的小狗,一边按了按照相机,递给蔡徐坤。






这好像…有点近?






俩人倚着肩看着相机的小小萤幕,陈立农觉得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都能让对方听见了,微微地向另一旁挪了一下却被房东拽住自己的手往他的方向拉。




“太远了,看不见。”蔡徐坤一张接着一张的按,陈立农就一滴接着一滴的滴着汗。






饶了我吧呜呜呜。






陈立农瞥见前方镜子里倒映的自己,耳根红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样。




而蔡徐坤忽然无预警地抬起头,一下子跟镜子里的陈立农对上了眼。






森么、不似吧、






陈立农刷的一下红了脸,低下头装作没事地看着相机的萤幕。




“叫什么名字?”




“狗吗?他叫小hi。”




“我是说你,你的名字。”




“我吗?”陈立农抬头对上那人望着自己的眼睛,随即又因为那人实在太合自己口味的脸蛋而红着脸低下了头。




“不然还会有谁?”陈立农盯着地板听见对方轻轻笑出了声。




“陈立农…”摆弄着手中的相机,按着按键调整功能,没事也要当作有事来做,这是陈立农用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方式。




“陈立农?”蔡徐坤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人红彤彤的脸颊“真可爱。”




喀嚓——




陈立农手一滑按到了快门键,相机镜头还正对着地板,闪光灯强度也在刚刚没有思考的状态下胡乱被调整成了最大,一瞬间像是被打到后脑勺一样,陈立农眨了眨被闪到有些昏头的眼睛,抿了抿下唇看向蹲在自己前方的蔡徐坤。




“我不小心按到了…”




“没事,我习惯了。”蔡徐坤看着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孩,笑了笑后伸手帮忙收拾刚刚陈立农因为被闪光灯吓到而又散落的相片。










//


“小hi!!你玩的都是泥巴还敢踩进来!!我才刚打扫好欸!”少年清脆的嗓音从隔壁房传来,自陈立农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从那之后每一天都会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人狗大战,最终结果还是那只聪明的狗会溜进房东的房里,基于要留下好的印象陈立农又怎么敢大声小声呢?




你错了,照样是场世界大战。




“小hi!你又跑去别人家里!”陈立农站在蔡徐坤的门口大声向里面呼喊“脚还没擦干净不准踩进人家家里!”




小hi也像是听懂了似的,乖巧地在玄关处窝成一团,闭上眼就要进入梦乡。




“要进来吗?”蔡徐坤听见陈立农的大嗓门,走向门口打开门,围着围裙的陈立农就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蔡徐坤用目光扫了一眼对方身上的兔子图案粉色围裙。




“不是啦、这个是那个、呃…那个,咦、怎么解不开?”小孩把手绕到身后想解开围裙,却发现自己怎么换角度怎么用力就是解不开这件粉色小围裙。






咦咦咦、不似吧?






“别脱了,这样也挺好的。”蔡徐坤觉得自己只要见到陈立农,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呜呜呜我man帅有型啦…我也想在天菜面前耍帅啊






陈立农不自觉地嘟起嘴,瞪向一旁睡得安安稳稳的罪魁祸首,拿起手中的照相机蹲下对着小hi照了张相,随后从口袋拿出一本小册子,写下了一行字。






—7月10日


这家伙害我在房东面前出糗了!竟然还敢睡觉!




“这是什么?”蔡徐坤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头凑过去看了看。




“呃…类似日记的东西?”陈立农歪一下头想了想“给照片写个故事之类的。”




“每一张都会写吗?”小册子上密密麻麻的,一笔一笔都在纪录着自己的生活,陈立农的字很好看,拿着笔修长的手也很好看。




蔡徐坤伸手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字,手掌不经意地滑过陈立农拿着笔的手指,他看见后者明显的抖动了下手指,满意地笑了笑。




“写错字了。”




“这…这点小地方…”




“这里也是。”还没等陈立农接下去说话,蔡徐坤又指了下面一行。




“这个…”




“这里英文单字拼错了。”




“呜…别这么严格嘛……”小孩不满的嘟起了嘴,脸羞红得像颗苹果一样,现在好了,man帅有型形象被粉色兔围裙给粉碎,现在连一展自己聪明才智的机会都没了。




“职业病了。”接过小孩手中的笔,把上头改成正确的字“我是高中老师。”




“字好好看…高中老师!?”陈立农盯着蔡徐坤的字,又抬头看了看房东弯着的嘴角。




“怎么,这么惊讶吗?”蔡徐坤把眼镜摘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也没有啦…就是…我高中成绩特差……”陈立农越说越小声,最后那句蔡徐坤甚至只听到了成绩两个字,但在看到小孩搔了搔头的呆萌模样后多多少少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老师可不是当假的,怎么会不知道学生在想什么呢?




“别提这个了!”陈立农低下头看了看小册子,往回翻了几页后递给蔡徐坤“你再帮我检查看看!”




陈立农绝对不会说是为了看房东先生那跟人一样好看的字才这么做的。




“不如以后我来帮你写吧?意下如何,陈摄影师?”蔡徐坤伸手接过陈立农递过来的小册子,一行一行的逐字看着。




“别这样叫啦!怪奇怪的…”把手上的笔又递给了蔡徐坤。




蔡徐坤看着看着,突然瞥见前面其中一页贴着的标签,伸手想要翻到那一页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抓住了手。




“那页不行!是秘密!”对方的温度从掌心传了过来,发现自己抓住的是对方的手后,陈立农心脏像是漏了一拍,马上把手收了回来“呃…我、我太激动了。”




“没事,也是我太突然了。”蔡徐坤往下翻了一页,转身走进屋里“进来坐着吧。”




“咦、好。”陈立农先是愣了一下,跟在房东身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简约的风格,墙壁粉刷的白白净净,浅蓝色的窗帘被微风轻轻吹起一个不高不低的幅度,书桌上和书架上各种教科书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上面还贴了一张又一张的标签。




原本想走进看一看的陈立农发现书桌上躺着的是一张张被写满红笔字的考卷后,回想起自己高中时期那段时光,在自己沉迷于摄影而选择抛弃课业后,那段补课补到吐血的日子到现在他还依旧记忆犹新,惨不忍睹的回忆。陈立农下意识决定转身远离那张书桌。




“什么秘密这么重要啊。”蔡徐坤坐到了书桌前,把桌上的考卷整齐的叠放在一旁。




“都说是秘密了怎么可以告诉你ne!”




“谈恋爱?”




“……”




看见小孩的脸一阵红又是一阵白后,蔡徐坤笃定应该自己是猜对了。




“学生只要有秘密不肯讲,大多都是这种事。”冲着陈立农的脸笑了笑。




“也不能算是谈恋爱啦…”陈立农小声地嘟囔着。




两人忽然陷入了沉默,但却没有人率先打破这段宁静。




陈立农静静的盯着蔡徐坤坐在桌前低头写着字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来为什么。




会不会哪一天,这本册子里能写有关于你的事情。






蔡徐坤一页又一页地翻着小册子,看着这个少年一天又一天的生活,说不上精彩,但是蔡徐坤却看得入迷。






会不会哪一天,我也能成为这本册子里出现过的主角。






“下次让我看看吧?你以前的这些相片。”蔡徐坤转过身将小册子递给陈立农。




“好啊,看你什么时候想看都行!”










//


“怎么后来都没拍人了啊?”蔡徐坤坐在地上翻着陈立农的相册“从这张开始以后就没拍了。”指着排在相册最角落的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女孩,长发被飘着好看的弧度,女孩五官干干净净的,很美,像是不经意地在回眸时对上了陈立农手中的相机镜头。




“啊…那个啊。”陈立农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女孩是别人的女朋友,结果我拍完以后差点就挨揍了。”




蔡徐坤没忍住笑出了声,推了推脸上有些下滑的金丝眼睛。




“你别笑啦!后来澄清了以后他男朋友还跟我要照片ne。”




“所以?在那之后你就不敢拍了?”




“当然啊!我又不确定人家是不是单身!一个不小心挨揍了怎么办?那干脆不要拍了。”陈立农无奈的说着,一面把相册翻到下一页。




“对了,前面还有一个空着的。”蔡徐坤伸手覆在陈立农手上,把相册翻了回来几页。




蔡徐坤知道的。从那个空位开始,下面几乎的相片主题几乎都是人。




“啊、那张、在上次那个纸箱里面啦。”陈立农慌忙地把手抽了回来,那人在自己的手背上留下了余温,指了指书桌下的纸箱“你也有看到呀,有点泛黄而且皱皱的那张。”




“夕阳那张?”




“对!房东先生你记忆挺好的嘛。”小孩笑了笑,调侃似地用手肘顶了顶蔡徐坤。




“我可是老师呢,记忆当然好。”低下头继续翻着相册“怎么不把那张相片放回来?”




“之前拿出来看就一直忘到现在了。”陈立农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下次吧!现在去翻太麻烦了。”




“也是。”蔡徐坤低下头看着相册,看到喜欢的相片就会抽出来,看看小孩在相片背面留下了什么记录,一直翻到相片跟小册子上的内容重叠在一起后才加快了翻阅的速度。




“那如果对方单身你会拍吗?”蔡徐坤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话。




“诶?”陈立农坐在一旁,擦拭相机镜头的手停了下来“我也不会特地去问人家是不是单身啊,这样太奇怪了吧哈哈哈哈”小孩笑得两眼弯成月牙,这只小奶兔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可爱。






不过几天之后陈立农就啪啪两声打了自己的大脸。












//


陈立农也不知道怎么那天是怎么回事,大概是情不自禁。




房东在院子里浇花,跟平时见面时的衬衫搭配黑长裤的正经模样不一样,陈立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蔡徐坤,白T外披着一件米色薄外套,身下还穿着有些松松垮垮的长裤,即便是套睡衣,穿在那人身上却丝毫感受不到一点随便。




清晨的阳光不是很大,但却完美的衬托出了那人的气质,蔡徐坤微微俯下身抚了抚玫瑰花瓣。




喀嚓——




相机萤幕里的那人转过头来跟自己的镜头对上了眼。




“呃……”




“立农?早安。”蔡徐坤向着陈立农笑了笑




“我…内个……”




“嗯?”走近陈立农身边,伸手整理了下小孩滑落肩头的外套。 ”清晨温度有点低,别着凉了。”




“房、房东先生,你、你是单身吗?”




“什么?”




“如、如果你单身的话、应该不介意我拍张相吧?”




蔡徐坤微微勾起了嘴角。




“不介意,想拍多少都行。”




小孩低着头,红红的耳根和双颊出卖了他现在的紧张和害羞。




“况且你都已经拍了。”指了指陈立农手中的犯罪证据“如果我有女朋友的话你可是会挨揍的哦。”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笑眼盯着面前红透了脸的小摄影师,恶趣味地笑了笑。




“反正又不会挨揍、你都说了你是单身!”陈立农带有点撒娇语气地说着,低着头按着相机,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




单身也好,房东先生必须是单身!






“我可没说呀?”话语一出,他看见眼前的陈立农瞳孔正在强烈地震,没忍住的噗哧一声轻轻笑了出来“逗你玩的呢。”




“谁让你逗我了!哼!不拍你了!”小孩从失望再到涨红着脸的过程全被蔡徐坤看在眼里,撂下一句狠话后就转身离开的模样却莫名让蔡徐坤觉得可爱。






好啊,就看看你会不会拍。






于是隔天陈立农又啪啪两声再次打了自己一个大脸,还外加被房东好好的调侃了一番。




羞得无处可躲的小奶兔情急之下直直脱口而出“谁让房东先生你长得这么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后相机也忘了拿,小奶兔长腿一迈躲回了自己的兔窝里,独留相机还有挂着微笑的蔡徐坤在原地。




噢,差点忘了说,当晚小hi就这么被自己的小主人给锁在了门外,委委屈屈地在房东门前叫了几声后门就打开了,蔡徐坤无奈地看了眼隔壁紧关的大门,伸手抱起蹲坐在地上无辜的小狗走进屋里。




“好不容易找到你了。”蔡徐坤伸手抚了抚被好好放在抽屉里的相片“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跟陈立农的那张不太一样,这张相片保存的很好,没有一丝泛黄的迹象。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你特别关注的Leo发微博了




蔡徐坤没有迟疑地点开了提醒。






Leo V:你们一直想看的房东先生。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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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爆我Leo大的技术 V:卧槽!房东这什么颜值,不愧是我们Leo,再帅的人都能拍的更帅




Leo大佬请嫁我 V:Leo大佬您不是说好不拍人了吗




小hi我儿子:这美颜可以!今天还会有我儿的照片吗




跪求Leo大佬的颜值:日常求Leo大佬的颜,房东都来了,Leo你说说你舍得我们等吗?






蔡徐坤盯着萤幕想了想,换了一个帐号后缓缓打下一串字。




August:这人我好像在哪看过。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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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今天起得有点晚,原因是那只定时叫人起床的小狗今天反常的没有出现。




不是吧,我昨晚忘记小hi了!






小孩起了床后抓了抓早晨限定的鸟窝头,迈步走向洗手间时无意间瞥到了壁上的时钟。






10点! ! What! ! ?






足足比平时多睡了三个小时,陈立农伸手敲了敲时钟发现没坏时,不敢置信地拿出手机又被吓了个正着。




满满的微博提醒。




爱狗人士 回覆August:听你这样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摄影人生 回覆August:是蔡徐坤! ! !我有跟他合作过




Ikun和kun:听说我们坤坤出现在这了?




爱坤成瘾:是真的!是我们的坤坤啊啊!






陈立农一脸懵逼地看着手机跳出一则又一则的提醒,最后只好按下先静音键,快速的洗漱跟换衣后就出了家门,一出门就见那只昨晚被自己丢在门外的小hi乖乖巧巧地坐在门口等着。




“呃…小hi?”陈立农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昨晚对不起啊。”小孩双手合十地道了个歉。


“汪!”小hi一跳正面扑上了蹲着的陈立农,小孩一个没站稳,跌到了地上平躺着,双手抱着怀里蹭来蹭去撒娇的小狗。




喀嚓——




嗯?喀嚓?




陈立农躺在地上偏过头,那人举着自己昨天落下的相机,好看的脸上挂着一弯弧度,陈立农看着看着竟然失了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真这么帅?”那人又微微扬起了嘴角,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孩。




“哈?啥、没有、相机还我啦!”陈立农一下红了脸,坐起身子把手伸向那人手中的相机,原本趴在自己胸口的小hi被迫移到一旁地上的时候不满地“汪”了一声,又上前去咬住了自家主人的衣服往后扯。




陈立农被一扯,刚坐起了身又向后方倒去,蔡徐坤及时伸手垫住小孩的后脑勺才没有让他磕疼了。




“小hi!?你等会啦!”陈立农无奈地又躺回了地上,一手揉了揉自家宠物柔软的狗毛,另一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来抓去还是没能摸到旁边那人手中的相机。




那人眼里含笑地直直盯着自己看,陈立农被看得都不好意思了起来,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鼓起双颊将头偏向另一边。




小hi被蔡徐坤轻轻拍了下头“乖,先去一旁,我跟你的小主人说下话。”说完揉了揉小狗的头顶。




陈立农觉得自己完完整整地被算计了,一人一犬搭配的完美无缺,自己养了好几个月的宠物犬装作一副看到主人很开心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在记恨自己昨晚把它锁在门外!现在可好了,不是很想我吗?你现在马上离我而去是sen么意思!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另一只手还垫在陈立农的小脑袋下,蔡徐坤将相机放在地上,伸手戳了戳小孩软软的脸颊。




“拒绝回答!我才有问题想问你呢!”坐起身来奶凶奶凶地瞪了眼一副看好戏的房东。




“这是什么?杂志?模特儿?蔡徐坤?你?”小孩拿出手机把满坑满谷挤爆自己微博的提醒放在蔡徐坤面前晃来晃去,像是怕房东没看清楚似的,都快把手机贴到对方的脸上了。




“嗯?是我啊。”房东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笑笑地看着瞪大双眼的陈立农“三年前的事了吧。”




“什、你、模特儿、真的?”




“真的。”蔡徐坤也不甘示弱地拿出手机,点开相簿把自己以前占据的杂志封面及外拍亮在陈立农面前“相信了吗?”




“…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你粉丝都快灌爆我的消息了。




“惊喜?”




“一点也不…”话还没说完就被房东伸手捂住了嘴。




“打住。”伸出食指放在自己唇前“所以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不帅!一点都不帅!我才帅!”小孩起身后钻进自己的兔窝里,才刚把门给关上陈立农就后悔了。




……我的相机…又忘了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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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被艾特的消息多到数不清,原本想视而不见的陈立农最后还是投降点开了微博,直到看到了消息内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蔡徐坤 V:听说你们在这人的微博上看到我? @Leo #图片






图片里是自己被小hi扑倒在地上,灿笑着宠溺地抱着自己的宠物犬。




陈立农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从自己的微博创立以来守到现在的真面目就这样被揭开了!




重点是这张相片还一点都不man帅有型!




把炉子上煮着晚餐的火先关掉,拿着手机,插着腰就到隔壁那个卖了自己色相的房东家理论理论。




“房东先生!不带你这样出卖我的呀!”




喀嚓——




打开门后又是一阵熟悉的声音。




“那是要出卖现在这个穿着粉红兔围裙的陈摄影师啰?”举着相机笑了笑。




陈立农一惊,森么,刚刚太气了忘了脱了!






“你…过份!相机快还我!”扑上前一蹦一跳的想抢回相机,无奈那人把手举得高高的,小奶兔连相机的一点边都构不到。




没抢回相机,倒是把蔡徐坤的身子贴得紧紧的,跳跃的同时也顺道蹭了蹭那人的胸膛,蔡徐坤觉得自己都快被蹭上火了。




“相机!”小奶兔跳累了,停下动作整个人倚在蔡徐坤胸前,无辜地睁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这人,当他发现自己动作不太秒,想抽身后退一步时却忽然发现自己腰间多了一只手把自己牢牢扣住。




“你的手干嘛!别、别、别乱摸!”陈立农的耳根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一样,顾虑头顶上那台相机现在要是不拿回来以后怕是抢不到了,另一方面又羞得想从这人炙热的臂弯中逃开。




“和我一起去看海,答应了我就把相机还你。”




“去!我和你去就是了!”一把抢过对方降下来的手中的相机,挣扎着从那人怀中钻了出去,小孩迈步飞也似地逃了。




让希希俏咪咪的说句,粉红兔围裙小娇妻跟眼镜教师攻是什么美好组合(滚


抢相机的画面想着想着心情都美丽了(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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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手上抱着还在打瞌睡的宠物犬,坐在副驾驶座打着大大的呵欠。




“怎么?想睡了?”驾驶座上的人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抚上一旁小孩落在前额的头发。




“谁让你一早就挖我起来。”有些赌气地说着,撑着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前方,天才刚亮呢房东先生。




“要去的地方有点远,待会还要搭火车。”蔡徐坤一面说着一面把小奶兔滑落肩膀的外套往上拉了拉,陈立农怀里的小hi动了动身子又往小主人身边蹭了蹭。




“那么多地方能看海…非得要找那么远的地方…”陈立农嘴上虽然在抱怨,但还是拿出了背包里的相机往窗外照了张相。






—8月14日


房东一早就把我挖起来了…晨曦好美!出发看海






“你困了睡会,我等会到车站了叫你。”蔡徐坤收回在陈立农身上打转的手,盯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转离小奶兔的侧脸。




“不要…”陈立农低头把玩了下相机,抬头看了眼从云雾里破晓的日光“要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开车开到睡着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搭危险驾驶的车。必须监督你!”小奶兔刻意避开蔡徐坤的视线,心虚地把眼神死死盯着怀里的小hi,宠物犬像是接收到了什么讯息,微微扭了扭圆滚滚的屁股后还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蔡徐坤也是听懂了陈立农的言下之意,微微笑了笑后看了眼避开自己目光的小奶兔,随即回过头来看着前方的路况。




陈立农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蔡徐坤的侧脸,还特地把声音给调成了静音,但蔡徐坤本来就偷偷摸摸用眼角余光偷瞄小奶兔,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8月14日


你一个人开车累,我陪你一起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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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最后还是不敌千斤重的眼皮睡去了。




“立农,起床了。”蔡徐坤轻轻拍了拍一旁副驾驶座熟睡的小孩,另一只手拿着刚刚已经先拍完好几张小奶兔睡颜照的手机。





“唔…?我睡着了?”揉了揉还没适应光线的眼睛,眼角还溢出了几滴小小的泪珠。




“睡了半路了呢,还说要陪我一起累?”蔡徐坤从后座拿出小孩的背包用单肩背着。




“我自己拿……诶、不是、你偷看我的小本本?”陈立农原本伸出的手停止在了半空中。




“检查下错字?”




“你…!你看了什么!”




“就从我上次看完那里。都是些没上传的相片呢。”




“相片、相片也?”




“你睡着时稍微跟你借了下。”房东笑得灿烂,陈立农却看到那人头顶像是有双恶魔角。


“没想到你还挺喜欢我的?”坏笑地戳了戳小奶兔通红的脸颊。




小孩涨红着脸愣在原地,两个无辜的大眼睛眨阿眨的,无处安放的一双小手纠缠在一块,绯红一路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小奶兔觉得自己的脸热得怕是可以煮熟鸡蛋了!




越不想去想却越来越多内容浮现在自己脑海里。






—改考卷的男人最帅!




—房东先生说要带我去看海,好开心:D




—什么时候才要去看海嘛,等好久了!房东先生都只会跟小hi玩




—今天帮房东先生做的晚餐。他说很好吃!




—只要一天发了房东先生的照片,我就有三天可以不用上微博了哈哈哈




—房东先生又帅又温柔,好想要这样的男朋友啦!






见小奶兔羞红着脸不敢抬头也紧张到说不出话,蔡徐坤宠溺的用手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头发,拽住人的手往前走。




“走啦,再呆站着就要错过火车了。”




“…你不问为什么?”




“问?要问什么?”房东转过头来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没…没什么。”陈立农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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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火车,陈立农选择了靠窗的位置,说是这样能拍会窗外的景色。




“借我靠下,我睡个觉。”说完房东的脑袋就靠上了小孩的肩膀,小孩紧张地僵直了身体,心跳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感觉倚在自己肩上的那人都能清楚听到自己胸中的小鹿在乱撞。




其实陈立农实在不懂房东在想什么,可能只是单纯把自己当成孩子看待,大人总是能随随便便把喜欢两个字放在嘴边吗?如果自己也能做到就好了。




那台相机里面的相片早就不是什么单纯的风景照,也不是自己宠物犬的独角秀,小hi多多少少都察觉到了,那台总是对着自己的镜头现在不一样了,所以它只好悄悄的在小主人拿起相机时钻进那人的怀里抢夺镜头,又或是故意闹出什么乱子让小主人好气又好笑地拍张照留作回忆。




其实陈立农不继续给人拍照的原因是撒谎的,虽然差点挨揍这件事是事实。




三年前那张让自己一瞬间受到摄影界瞩目的相片太美丽了,光线、色彩、角度全部都恰到好处,所有人都说整个背景衬托出了那人完美的身材比例,但陈立农倒觉得是那人自然的动作带出了这个作品不一样的美感。




陈立农想找到他,也想拍出和当时一样优秀的作品。




所以他像是上了瘾般的四处旅行,给不同城市的人拍下相片。但是他不满意,他找不到当时看到那张相片时发自内心的悸动,所以他不拍了,他选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决定在找到那人之前不会再把镜头对着另一个人。




可现在那台相机里都是别人,都是蔡徐坤。




自己曾经的承诺就这么轻易被打碎了,陈立农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三年来的执着就这么被轻易破解了,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你本身长相就是我的菜吗?可在摄影这方面陈立农从没有放过水,什么颜值、个性在摄影面前对陈立农来说都只是附加价值,不喜欢的相片就是不喜欢。对陈立农来说,生活跟摄影是相同重要的,他决不会随随便便去对待。




陈立农记得很清楚,那天在庭院从镜头里看见的影像,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又像是被人重重地往心头敲了一下,那份悸动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按下了快门键,从此之后便无法控制自己想拍下那人身影的念头。




“哎呀…我到底怎么回事ne啦…”陈立农按着相机的换页键,全部都是那人,没有曾经那些拍了其他人后想删掉的冲动,只有想把它们一张一张洗出来后放在相册里好好保存的想法“我这不是像个变态似的吗…”把相机关上后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小心翼翼地动了动维持过久而开始酸痛的姿势,深怕自己肩上的那人会被自己给吵醒。




小奶兔轻轻地阖上双眼,不一会儿就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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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浅眠的蔡徐坤被小孩换姿势的起伏给弄醒了。




可他还闭着双眼假装自己睡着,毕竟小奶兔这么单纯,肯定会因为吵醒自己而自责的。




等到听见小奶兔微微的呼噜声后,蔡徐坤才悄悄地把头移了起来,再把小孩的脑袋往自己的身上靠,飘着牛奶香味的发丝抵在自己肩窝,蔡徐坤偷偷低头吻了一下。




其实蔡徐坤不再做模特儿是有原因的。




三年前的那张相片和那个像谜一般的摄影师闯入了他的生活。蔡徐坤喜欢那张相片喜欢透了。那天刚好要进行杂志的拍摄,所以去了有点距离的海岸,没想到几周后在微博刷到摄影新人奖的相片时却赫然看见了自己的背影,蔡徐坤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就是我要找的摄影师。那种来自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是不会骗人的,所以当他发现那位名叫Leo的摄影师也在寻找自己后,他毅然决然地停掉了那些和自己不满意的摄影师的合作,停掉了那些杂志的拍摄。




模特儿教师的称号也因为这样告了一个段落,他回到了普通的教师生活,偶尔听听学生们哀嚎自己为什么不做模特儿,又或是看着粉丝在自己日常帖的下方刷着以前的相片喊着“你快回来吧”之类的话,蔡徐坤通常都只是笑笑的,没有再多做回应。




蔡徐坤在等,等那个摄影师找到自己,谁知道一等就是三年,而且对方还是只可爱的小奶兔,这完全出乎了蔡徐坤的预料,呆呆傻傻的,拍起照来却比谁都专业,本人跟作品透露出的成熟气息截然不同。




蔡徐坤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单纯的想跟陈立农做摄影师及模特儿之间的互惠关系,他承认在看到陈立农出现的第一眼他的心脏堪堪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下,一双清澈的下垂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他承认自己是先动了心,而发现对方真实身份后动了情。






或许我们真的就是命中注定。






蔡徐坤盯着小孩长长的睫毛,伸手捏了捏对方软软的脸颊。






你什么时候才要发现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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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猫!”小奶兔拎起照相机就是一阵猛拍,蔡徐坤在后方看着他兴奋地从左边拍到右边,再从屋顶拍到巷弄。




俩人从下火车后走了一段路,经过了很多很多海边的小村庄,每到一个,小奶兔就像失心疯了一样控制不住拍照的欲望。风有些大,小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衬衫,蔡徐坤皱了皱眉,走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后披在已经沉浸在摄影世界里的小孩身上。




“天气冷,穿着。”有些命令的语气,陈立农也只好乖乖地把对方的外套穿上,过长的袖口把小奶兔的手给盖住了,蔡徐坤细心地帮小奶兔把过长的部分往上折了点。




“你这样不冷嘛。”




“没事,你穿着,你不冷我就不冷。”伸手抚了抚小奶兔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小hi没问题吗?他去追猫了。”




“啥?追猫?”陈立农赶紧回过头一看,一只小猫被短腿的小hi追着绕圈,小奶兔把相机一把塞进蔡徐坤的怀里“我去抓那家伙回来! ”




蔡徐坤一手捧着相机,另一手拿着手机看着萤幕里的影像笑了笑后按下了拍照键。






蔡徐坤 V:今天出了躺门,可爱吗🐰🐶🐱#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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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好漂亮。”陈立农跟蔡徐坤坐在沙滩上,海风还是很大,跟那天一样。




“是啊。”蔡徐坤说“立农,还记得这里是哪吗?”


“当然记得啊!”低着头检查刚刚拍下的相片,果然旧地重游想照相的话,少了那人整个感觉都会不一样了,就只是张普通的风景照。




小奶兔似乎是不满意自己照的相,微微嘟起了嘴按下删除键。




“三年前的今天吧我记得。”蔡徐坤站起了身,解开衬衫前方的钮扣“8月14日,没错吧?”




“咦?你说那张相片吗?对啊,你怎么知道!”抬起头看了眼蔡徐坤,双眸藏在金丝眼镜后,陈立农看不太清楚他眼底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




“帮我照张相?”没等陈立农回应,蔡徐坤就自顾自地往前方走去了。




陈立农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要求给愣住了,蔡徐坤从不主动要求自己给他照相,今天还是第一次,而等陈立农回过神后那人已经走到有些远的地方了。




小奶兔加快脚步的跟上前去,举起手中已经调整好的相机。




陈立农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几乎是颤抖着按下快门键的,他想知道这人为什么带他来到这里,为什么如此清楚那日的日期。




太像了。






陈立农把刚刚留住的影像放大又缩小地反覆查看,抬起头却对上那人藏在金丝眼镜后温柔到像能掐出水来的眼神。




“你…你不会是……”




“三年了,说长不长,但也不短吧?”蔡徐坤笑着走近陈立农“你还在找我吗?”




陈立农大脑还没有运转过来,自己找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现在说出现就出现,而另一方面倒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耍了一遭,被瞒了一个多月有,真不知道是自己太笨还是对方故意这么做。




但看到对方脸上挂着的微笑后陈立农百分之百缺信是后者。




“我也等了你三年了,还以为你很快就能找到我的。”蔡徐坤伸手把还在当机状态的小奶兔揽进怀里“就当是补偿我,况且你不是也想要个男朋友吗?”




怀里的人儿等了快十分钟有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后微微说了句“好啦。”




“我也找了你三年呀,你也要补偿我!”




“你说,怎么补偿。”蔡徐坤凑近吻了吻小奶兔的前额。




“房东先生,你现在不是单身了,介意我给你照相吗?”




“如果我的宝贝不介意的话,我就不介意。”




夕阳下俩人额抵着额,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


或许是我们太过于相像,有着自己各自的执着,


才让我们兜了三年这么大一个圈还能遇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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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如昙花出现在我相机里的那个人,三年后占据我生活的那个人,都是你。






或许是我的镜头里,至始至终就只能容纳得下你一个人罢了。










//


三年前我偶然进了你的相机里面,三年后你忽然地出现在我身边。






或许是我的未来,命中注定就只能出现在你一个人的镜头里罷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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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手机跟破电脑折磨的希希




安全的偷开电脑排完版了〈洒花




消失了整整一周 希望你们喜欢




下一次更《雪》啰 这篇如果反应热烈的话有机会开番外呀




快来找我缩缩话 好久没见你们快憋死了 〈比心